曹丘道:“抗外。”
皇上还是顾虑重重,“这个事太大了,指挥权用起来,只怕不好收场。”
曹丘道:“不放手让他去做,败仗的责任就在您身上。”
皇上摇头,“轻易不能打仗,打起仗来花钱都在其次,输了固然可以扔出去荆启祭天,之后呢,难道不翻赢,不翻赢朕岂不成了废物?翻赢,有把握吗,翻的赢岂不是要再造一个谢迈凛,还是你的意思干脆就让谢迈凛继续做他的王朝守护神?”
曹丘眉头紧皱,“陛下,恕臣之言,臣不认为一场在外海生的战役会扰乱民心,这样的战役影响规模是有限的,在一定的限制范围能它只会决定军务上的变动,它不涉及任何普通百姓,对于国内没有直接的影响。至于谢迈凛,臣不认为军队离了谢迈凛就活不了,没有他也会有别的将领,龙脉在此,才俊世出,一个谢迈凛也配做泱泱大国的守护神吗。”
皇上瞧着他,“你懂什么,枪炮一响,所有人都会意识到这是打仗,在外面打又怎么样,送出海去的不是百姓吗,不是百姓的家人亲朋吗,朕告诉你,船一出,一交火,他妈的连山里的菜价都会涨。你在军营太久了,百姓是这样生活的。”
曹丘道:“那就军区演练,演练如果有重大事故,也可以责罚荆启。”
皇上蹙眉看着他,“怎么你总是建议这些动刀动枪的?”
曹丘道:“不死人是拽不下荆启的,一定要死人。”
皇上沉默,曹丘想了想,补充道:“如果荆启莫名暴毙,事情只会更难堪。”
皇上听罢一愣,心想你敢这么直白地暗示朕有刺杀的意思。
但皇上确实想过这条路,但既然已经被堵上,便回了一句,“知道了。”
曹丘又道:“再不然就等荆启老。”
皇上苦笑道:“朕熬得过陶恭路,也能熬走一个荆启是吧。”
曹丘沉默。
皇上道:“朕再想一想,你也回去想一想。”
曹丘点头。
皇上忽然想起,又问:“倘若荆启没了,那谢迈凛如何办?”
曹丘道:“可能会有声音支持他。”
皇上道:“他们两个知道两者只能存其一,目前尚可互相牵制。如果真要分个先后顺序,你怎么看?”
曹丘思忖片刻,“最好先送走谢迈凛。”
他严肃道,“谢迈凛在军中积威深重,影响深远。”
皇上哼笑一声,“因为他没有打过败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