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殊岳还真不知道,“说亲?”
颜风华点头,“是有些来说亲的,也正常,他也不小了。”
边殊岳捋须道:“他需不需要赐字,咱们家也可以帮他拜师傅。他原先长辈没做的事,咱们可以给他做,你问问他需不需要?”
“我早问过了,他说他不想要。”
“那相亲他愿意吗?”
颜风华道:“还没问过。”
颜希仁插嘴道:“还有传言说他总跟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。”
夫妻俩不解,“什么不三不四的人?”
颜希仁撇撇嘴,“就风言风语,你们跟他讲讲,最好以后少出门。”
夫妻俩对视一眼,颜风华无奈道:“他长得确实好,容易招来这些话,我看他规规矩矩,什么也没干。”
颜希仁插嘴道:“晚上就别往外跑。”
边殊岳瞪着小子一眼,“回屋做你功课去,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。”
颜希仁吐吐舌头,跑开了。
颜风华道:“以前他还是个孩子,漂亮归漂亮,终究是个孩子模样,现在出落得越俏丽,又是这个年岁,锋芒毕露的。”
边殊岳不以为意,“希仁这小子什么时候能长大,我看再十年都未必。”
“……”
颜风华瞧他,“我说隋良野呢。”
“噢,隋良野啊。”
边殊岳想了想,“那这样吧,只要他乐意嫁娶,说定了亲,就把他当长子分房分地,钱我们出,给他们两口就在临近的地方置办些家产,做个小生意也可以。”
颜风华拉住他的手,感激地瞧着他,边殊岳捏了捏她的脸。
因为这事,在近日来的不安中,颜风华总算找到了些高兴的事,她先打听了一圈目前待字闺中的小姐都有谁,从专门为做官的子女拉媒的嬷嬷那里拿了些消息,还没跟隋良野讲时便已经先跟边殊岳讨论起来,也许是王婆卖瓜,颜风华看隋良野配得上每一位,边殊岳倒是很冷静,对于一部分小姐,他客观地指出,咱们家的地位配不上,颜风华可惜地看看,只好放下。
等到她心中有数时,就准备向隋良野讲,这天正好看见隋良野要出门,便叫住他,又问他晚上是否出去,不出去的话记得去找她。
隋良野疑惑地眨了几下眼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