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师兄叹气道:“这里像有活人能住吗?”
话虽然这么说,他也道,“还是去看看,如果没人,咱们就去把他们的花名册拿下山,给天下看看隋良野是怎么个邪教出来的。”
几人便重新出,三师兄还不忘问:“那既然这样,顾长流是谁呢?该不会是隋良野的刀下亡魂,被隋良野夺去名字?”
厉璞道:“说不定隋良野这个名字也是假的。”
三人点头,“对对。”
大师兄怅然道:“没想到武林里竟然出了这么大魔头,幸好我们现得早。”
三人道:“对,对。”
找来找去,越走越深,这地方真是太大了,四人不知何时,已不自觉地互相扯着衣角,增加一点勇气。
终于在向东走了不知多久,隐约瞧见一片房屋,大师兄松口气,“我早说嘛,如果要住肯定住在东侧。”
四人定定神,像那边走去,在正中的楼宇,一扇窗中透出点亮光,他们蹑手蹑脚地朝那边靠近,看见一座高阶的正堂,门没有关,晦暗的光从其中透出来,大师兄和二师兄打头,向上走去,厉璞焦急地想起大家都没带剑,急忙抓起地上一块石头,跟了过去。
堂中间一张起居榻,榻上摆着一盘棋,坐着一个男人,歪头塌身,无精打采,看年岁三十有余,身形高大,但却十分颓丧消瘦。
他们四个站了一会儿,不知道为什么也没出声,那男人忽然抬起头,用迫切的语气问:“隋良野?!”
他们面面相觑,都没有回答。
男人警戒起来,“谁?!”
大师兄往前一步,清清嗓子,“你是谁?”
男人手去夹棋子,二师兄看出来他要做什么,急忙向前道:“别别别,别动手!我们认识隋良野!”
男人停了手,语气慌张,“他出事了?!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三师兄道,“他过得逍遥得很呢。这里只有你吗?”
男人顿了顿,点点头,厉璞直觉上,认为这个男人其实并不怎么跟外人打交道。
既然只有这个男人,师兄们便放心了许多。
名门正派有时候就是心太大,这会儿摸索着往里走,四处打量,不像把自己当外人,大师兄坐到棋盘另一侧,把隋良野在山下打擂台的事一一道来,至于为什么他们来这里,大师兄撒了个小谎,说是因为来山上打猎,遇到了狼,不得已才进来的,我们是名门正派,铜陵派你知不知道?
男人想了想,“隐约有听说过。”
大师兄道:“那就对了,老先生,我们是正派人,放心,不会害你的。”
厉璞过来趴在棋盘上对着男人看,“这先生也不老啊,师傅,你是隋良野的师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