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哈哈大笑,拱手道别,摆摆衣袖出门去了。
刁一行吃剩最后一串,刚全部送进嘴里,脖子上横上了一把剑。
刁一行先把嘴里的肉咽下去,才无奈地转头看隋良野,“怎么这样没礼貌?”
隋良野看他手里剩下的铁枝,嫌弃地皱眉,“大清早吃烤肉?”
刁一行辩解道:“这是昨晚的,我起来热了热,你要吗,我给你点?”
“废话少说,”
隋良野道,“带我去个说话的地方。”
刁一行道:“可以,你把剑放下。”
“你把手中的兵器放下。”
“啥?这个?”
刁一行看看手里的铁枝,“这也算兵器?”
但隋良野不让步,刁一行只好叹气,甩手将铁枝扔向木柱,倏倏三下,铁枝尽没入木柱内,连剩余都没有。
隋良野收剑,跟在刁一行身后走,原来刁一行在这家客栈的后院里有个小房间,原先是堆木柴的,如今腾出来给他住,他一边推门一边道:“陋室,陋室,不要嫌弃。找什么?没有椅子,坐那个草垫上……草垫怎么了,坐地上怎么了,你这孩子好矫情,都说了没椅子,要不你垫两个草垫算了。”
到最后,他们两人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两侧坐下,隋良野坐着两块草垫,刁一行盘腿坐在地上。
隋良野看石头,刁一行道:“这是桌子。”
说着伸手摇摇,“多结实,从来不晃。”
“有茶吗?”
刁一行笑道:“你看我这里像有茶吗?”
“罢了。”
隋良野道,“话不多说,我找你有事。”
刁一行瞧着他人小鬼大的样子呵呵乐,“行行,你说吧。”
“我师父要跟我决斗。”
听隋良野将来龙去脉说一遍后,刁一行用食指搔搔脸,歪着身子坐,不显得多惊讶。
隋良野问:“你跟我师父从小就认识,他到这个年纪就会这样吗?”
刁一行抬眼看,“啊?”
“因为什么?”
刁一行呵一声,“他不一直都很怪吗?”
隋良野蹙眉,“你好好讲话,不要敷衍我。”
刁一行问:“那你想怎样,跟他决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