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见状掀开披风,腰间挂着箭袋长刀,背上负着长枪短弩,武器银光深深,气势汹汹,一时间剑拔弩张。
右副使开口喊道:“诸位深夜前来,为了何事?”
下面一个声音应道:“秦帮主不仁不义,今天风火流星弹就交给兄弟们吧!”
右副使手握刀柄,“秦帮主开门接纳各路英雄好汉,尔等应有感激之心,忘恩负义,非大丈夫。”
下面道:“少他妈废话,兄弟们上!”
右副使高喊一声,抽出刀,黑色巾如同蜂涌一般鼓上来,和冲将上来的众人一时间激战难分难舍。
声势越加浩大。
秦尝翼睡梦中听见有叫喊声,睁开眼辨别出有人叫门,便掀被子下床,身旁的孟流年也跟着醒来,看着他起身,也跟着穿衣。
门外的声音越得大,院中已经有护卫应了门,接着便来拍自己的房门,秦尝翼拉开门,先看见的是远方火光冲天,染得北边一阵红艳艳,护卫立刻道:“秦帮主,粮仓烧了!”
秦尝翼一愣,忙出门张望,北方天空浓烟滚滚,红黑掺杂,好似要把天捅穿。
还没等秦尝翼反应,又一弟子骑马疾驰而来,看见人便狠狠一拽缰绳,滚下马来,报道:“秦帮主,杜钏与东门的人和风火弹库房火并了!”
秦尝翼南望北望,一时间呆若木鸡,动弹不得,而身边的人正焦急地等待他的指令。
跟出来的孟流年听罢,先道:“谁人烧了粮仓?”
回道:“未见人。”
孟流年沉思道:“得先救粮仓。”
秦尝翼猛地转头,“不可,风火弹是我命根,不能丢,一旦丢了,杜钏和东门必让我死无葬身之地!”
孟流年道:“城中人心浮躁,一旦粮仓毁坏,城中必然大乱,到时候你我一样先被刁民祭天!”
秦尝翼默然无话,转头问左副使,“眼下我们还有多少人?”
左副使无奈道:“至多六百余人。我们流亡时便已人员大耗,为了运送风火弹更是消殆许多,来到吠雨城时已是强弩之末,这段时间的守城向来是杜钏和东门等人的手下,他们早已控制……”
秦尝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孟流年道:“只要守住粮仓,起码宗嗣堂还在我们这边,即便杜钏东门夺了风火弹,只要宗嗣堂支持我们,他们不敢杀你。”
众人焦急地看着秦尝翼,秦尝翼却犹疑,半晌折衷道:“调一半人,去救粮仓的火。”
左副使领命而去,这批人戴上黑巾,拿着兵器出。
秦尝翼左思右想,转身回房披甲背弓,让人去营房叫上另一半人,孟流年跟进来,“你去哪里?”
“我去见杜钏和东门,”
秦尝翼咬牙切齿,“我倒要看看,这两个叛徒对着我还是不是问心无愧!”
孟流年道:“杜钏和东门未必在那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