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幺扭头看看他,“没事。”
韦诫也不追问,继续在前面带路。
五幺犹疑片刻,跟上去,“我能问你件事吗?”
“客气什么,说啊。”
“我们现在是要打仗了吗?”
韦诫唔了一声,想了想,“不算吧,这不是镇压吗?是他们非要造反的吧。”
五幺又道:“所以他们错了。”
韦诫道:“怎么了?”
五幺长出了口气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韦诫噗嗤一声笑出来,“那你就做你该做的事呗。”
“你不觉得……”
五幺困惑道,“就好比汕头的事,有个和我有几面之缘的人,因为洪培丰倒了也进去了,但我也不知道,我感觉他还算个挺不错的人,我意思是他固然有错,但跟霍连桥比起来算什么,但霍连桥过得好好的还着财,但另一方面霍连桥更有用?我不知道,这里的人会造反不也是因为官府逼的吗,或许假如没有武林堂这档子事他们也不会这样?我不知道……”
韦诫看着他,搔搔头,“你想太多了老兄。”
五幺问道:“你从来不想吗?”
韦诫挠了挠下巴,“那些人跟我没有关系呀。”
五幺不出声了,过了一会儿又问:“谢迈凛今天怎么突然说话变了个样?”
“是吗?”
“今天讲话特别雷厉风行,而且还很客气,他平时不是吊儿郎当吗?”
韦诫笑笑,“他认真起来就是这样的,而且因为隋大人在,他总不好直接命令隋大人。而且这算什么,你该见见他跟他要对付的人讲话,更是平静得不得了,而且他越有计划就越谦虚,越有把握就越谨慎,一直都这样。”
五幺咋舌道:“看不出来。”
说话间,韦训赶上了他们,身旁还跟着王吉,王吉一见到五幺便过来问好,五幺见他们俩行色匆匆,便问去哪里,韦训道去见谢迈凛,便带着人走了。
五幺扭头看着他们,问韦诫:“他要王吉调过去用吗?”
韦诫点头,“明显是。”
五幺又道:“其实我很怀疑,就算来了六百多人,再服从命令也是服从隋大人的命令,况且武林堂堂差懒散的风格,真的能组织起来打仗吗?”
韦诫道:“这都得训练啊兄弟。”
五幺不大信,“你就拿王吉来说,这小子虽然是武林帮派出身,但连只鸡都没有杀过,乖乖仔一个,我很怀疑他能去冲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