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迈凛打了个响指,勾勾两根手指,把他的魂叫回来,“差不多得了。”
霍连桥回过神,“你没见,你不知道。带你去看看?”
谢迈凛道:“不用了。”
霍连桥嗤笑一声,“可惜了,你就没机会开这个眼。”
谢迈凛斜瞥他一眼,“我见过真人的,对画没兴趣。”
好半天,霍连桥才哼笑了一声,“我也没有别的意思,谢公子,不要对我这么大敌意。”
谢迈凛无辜地摊摊手,“我有吗?”
“最好别吧,表子肯定男人多。表子的男人不能总生气,否则早晚被气死。”
谢迈凛笑了,“现在有了画,你打算怎么办?”
霍连桥道:“我这不来找您商量吗?咱们俩一条心,这可是你说的,我等你给我指条明路。”
谢迈凛勾了下手,霍连桥俯身过来。
“这事你我知道没用,他是皇上的官,天下的官,那他有什么秘密?他不该对天下百姓有什么秘密。”
霍连桥听罢看向谢迈凛,舔舔嘴唇,“有点狠吧。”
谢迈凛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霍连桥搔了搔脖子,“要拿去跟他谈……”
说着自己停下来,舌头在牙后转了两下,定了决心似的,又盯着谢迈凛,“一旦把隋良野搞下来,不会惹麻烦到我身上吧?”
“那就看你水平了,隋良野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假如我有麻烦,那……”
谢迈凛会意,“行了,我知道。”
霍连桥便笑起来,“那就这么着吧,咱俩可是一头的。”
谢迈凛笑嘻嘻地喝茶,“你先搞下来再说吧。”
因为各地的回报陆续定调,隋良野需要在广府多留些时日,日子久了,计成寻都习惯了他在,时不时找去聊聊天,也算熟络,此外隋良野和陈煜也常来往,粤地商会自不必说,自觉上交了武林堂粤府的银钱,又算作一桩隋良野的功绩。
洪三妹心神不定,自从哥哥逃跑后,日夜忧心,郑丘冉陪伴左右,一片真心,光是娶亲的事便提了好几次,只是洪三妹始终没有应下。
隋良野虽然是这群人的领头,但对于儿女情长的事插不上话,况且和洪三妹也不算相熟,唯一着急的是蔡利水,把洪三妹当成自己妹妹,也是操心不止,多次去问姑娘到底什么心思,也告诉她洪培丰既然难逃死罪,估计这辈子不会再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