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跟他倒是有交情,不如劝劝他,起码等到广东的事了结,再说这些。”
蔡利水补了一句道,“洪培丰估计也难逃一死,不劳烦谢迈凛亲自动手。”
隋良野道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然后交代武林堂差,“无论如何,一定保护好洪培丰,在各地还没完善帮派惩处规章前不要出乱子,至少到八月局势稳定。”
入了夜,寂静无声时,韦训听见敲门声,拉开和韦诫讲了两句话,转头对谢迈凛道:“隋大人来了。”
谢迈凛打走其他人,让隋良野进来。
隋良野走进来,开门见山,在桌上放下三封信。谢迈凛只瞥了眼,笑了笑,“你喝什么茶?”
“随便。我在门口碰到了曹维元,他看着没什么精神。”
谢迈凛道:“可能是入夏了吧,人容易疲乏。”
隋良野瞧着他,“现在我见你还要人通报。”
“我最近身体不大好。”
隋良野道:“这样,我还以为你躲着我。”
谢迈凛笑着看他,“我为什么躲你呢?”
“因为我接下来要说的话。”
隋良野接过谢迈凛推来的茶,“放过洪培丰吧。”
谢迈凛没说话。
隋良野道:“这三封信算是交换。”
谢迈凛抬眼看他,“我不在,所以我没见到,但听说你在,那凤水章死得怎么样?”
隋良野沉默。
“有仇必报,天经地义,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放过洪培丰。”
隋良野道:“他会死的,要等到这事办完,他的罪自然会审个清清楚楚。”
谢迈凛摇头,“公有公怨,私有私仇,并不矛盾,谁先下手,谁的仇怨就先报,后面的动手太晚,只能报复到洪培丰家人身上。其实隋大人,你要这样想,我们对洪培丰下手是好事,起码我们不会去碰他家人,平心而论,他家人也宁愿落在公法手里,而不是我们手里。”
隋良野道:“起码到八月,我要把易兴帮的事料理完。”
谢迈凛道:“我不能保证……”
隋良野打断他,“我保证把他给你。”
谢迈凛盯着对面的人,“你是朝廷的人,这样跟我做交易?”
“你和我本来不就是交易打上的交道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