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丘也跟着起身,准备伸手要扶一下这身量纤纤的阳都高官,兴许第一次来军营别是吓倒了,但隋良野也未倒,曹丘便道:“也好,我差人陪您。”
说着招呼人跟上。谢迈凛见隋良野要走,转头要留他,“喂……”
但人已经走了出去。
那帐帘一放下,谢迈凛扭回头对曹丘道:“这下好了,他不会回来了。”
曹丘倒茶,“他既然让你谈,那你就跟我谈,反正你我有交情。”
谢迈凛讶异道:“我俩有交情?”
“怎么没有,我能有今天也是因为料理你得当。”
曹丘道,“怎么样,很久没见军营,习惯吗?”
谢迈凛笑笑,“现在也没打仗,你住军营里做什么,南部军区都督大宅不舒服?”
曹丘道:“说起来也是人贱,军队大练兵,我可来可不来,不来也好,在家住得三进三出,三房两院妻妾,吃鱼吃肉,但我回过神,人已经在了,还是贱。”
谢迈凛道:“你这算好了,北境苦寒,哪比得上南方花繁叶茂,一片生机。”
曹丘笑一声,把热水浇一遍洗茶台,热气倏倏,“南方潮热,春秋不舒服,湿热容易有湿热病,不管怎么说,哪都有好有坏。只不过驻将当久了就是这么个好处,总你还能自己挑一挑。”
“朝中有人了?”
“多少年了,也有几位聊得来的也不稀奇。”
曹丘把水倒进茶壶,再倒进分茶器,再给两方添茶,看了眼隋良野的空杯,“这位长得真好,是科举出身吗?”
谢迈凛笑起来,“怎么这么问?”
曹丘道:“没有,只是看起来不大像以前见过的考出来的官。”
他摸着下巴琢磨片刻,“那群人都有点……书读多了,那个词怎么说来着?”
“迂腐?骄矜?”
“……就类似的。”
曹丘十分好奇,“他当武林堂这差事,原本是个姓青的人在做,那人死了是吧?”
谢迈凛道:“似乎是,我不大清楚,我从边关刚被放回来。”
曹丘道:“那你帮他做这些事有什么企图?”
谢迈凛一愣,皱起眉,“我能有什么企图,我这是被迫的,我跟他没什么关系,我也不是愿意帮他的。”
曹丘也一愣,“你急什么?”
两人同时沉默片刻,谢迈凛才清了清嗓子,咳嗽一声,“闲话少说,你打算怎么办?”
曹丘慢慢饮茶,又一次打量谢迈凛,谢迈凛被看得烦了,“你老是看我干什么?”
“我想起来以前见你的时候,你还没精打采,一副死人样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