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迈凛天马行空,张口就来,“然后是你说你过往伤心的故事,我说我过往伤心的故事;然后你心疼我,我心疼你;然后你芳心暗许,我情根深种;然后我们比翼双飞,你侬我侬;然后你怀胎三月,誓要嫁我,我说那不行我立志报效国家不谈嫁娶;然后你要死要活,非我不嫁,我为了逃婚削出家做和尚;然后你水淹寺庙,割与我恩断义绝,在渡口怒沉百宝箱,一跳解千愁,赌咒与我三千年再会。”
“……”
隋良野很不满意,“你怎么不水淹寺庙?你怎么不怀胎?你怎么不去死?”
谢迈凛道:“就咱俩你心疼我我心疼你的姿势来说,我不可能怀得了胎。”
隋良野懒得理他,整整衣服,“让开。”
谢迈凛大叹气,很气恼的样子,“我不让。我不高兴,我不乐意,我没有得到我想要的东西。”
隋良野真是从没见过有人这样大言不惭、厚颜无耻的霸道做派,哪里来的臭脾气少爷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
谢迈凛捧着自己的脸,邪恶又快乐地笑了一下,一只手拿过隋良野的手,叠在自己手上,又把自己的手抽出来,隋良野自然而然地摸着谢迈凛的脸,谢迈凛扭脸捏住他的手腕,亲吻他的手心,手腕,捋开宽松的袖口吻他的小臂,碎碎的细密的吻,这么温柔矜持,但另一只手却开始又开始撩起隋良野的衣摆。
完全就是流氓。隋良野仰头看天,往后靠了靠,倚着树干,让谢迈凛靠近些,贴在他身上,他看着月亮看着星星,心想从了谢迈凛只是为了省点口舌省点麻烦,他决心做一颗无情草,让雨露打一打,当做修行,(xxx)。
树林里一阵响动,人声由远及近传过来。
隋良野猛地挣开谢迈凛,朝远处看,谢迈凛三番两次不得意,坏脾气暴露无疑,树林中走出的人来问路时,他没好气地让人沿山路滚下去,一路可以滚到珠江西。
那三人中年纪稍长的,像是主人,瞧了一眼谢迈凛,“你这小子,毛可真硬。”
谢迈凛听了便要上前“理论”
,被隋良野拦下。
另两个随从探着脖子张望,一个提着水桶,另一个背着两三条长杆,三人面面相觑,主人背着手,踱步到二人后面,一人给了一脚,用汕头话骂起来。
谢迈凛听不懂,准备叫上隋良野离开,转头一看,隋良野正聚精会神地听着,似乎听得明白,便问:“在说什么?”
“再找地方钓鱼,听说山上有湖。”
那三人又乱七八糟说了一大通,主人才现谢迈凛和隋良野还盯着他们看,摆摆手要打他们走,“看什么?回家去!”
谢迈凛翻个白眼,扯过隋良野就要走,两人转过身还没走几步,听见一个随从向主人认错,叫他“蕃哥”
,隋良野停下脚步,谢迈凛又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他叫他蕃哥。”
谢迈凛立刻会意,“不是说崔蕃来无影去无踪,在汕头消失了吗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隋良野道:“只有一个办法试试看。”
说罢隋良野用汕头话叫了声崔蕃的名字,那么崔蕃正激情骂人,听见这一声下意识回头,啊了一声,瞬间,五人面面相望。
谢迈凛呵笑一声:“你还会说汕头话。”
“就几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