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迈凛拍拍他,“没什么,走吧。”
***
终于,在阳都停留了两个月,五月天气渐渐热起来时,先头几人已经出前往绵阳。
三日后,谢迈凛也准备出,行前和谢华镛谈了一会儿话,笑着对一脸愁容的父亲道,“别担心了,我不会留在这里等皇帝归西了,阳都的乱我就不掺和了,有消息通知一声啊老爹。”
谢华镛看起来轻松了片刻,转而又有另一种担忧,“你今年过年回家吗?”
谢迈凛耸耸肩,“不知道。回不来我让宋之桥来看你们。或者谢连霈。”
谢华镛犹豫了一下,只道:“保重。”
谢迈凛嗯了一声,转头出了门。
五月底,卢曲平也收到了前线的信,读罢仔仔细细地叠好,一转身看见了黑着脸的芷袂。
芷袂问:“是什么?”
卢曲平低头想绕过去走,“没什么?”
“让你走吗?”
芷袂问,“你不是说不走了吗。”
卢曲平停下来,叹口气,“我没说过我不走。”
芷袂抿着嘴,上前拽住她的袖子,“姐姐,我的好姐姐,只要你回家,一切都好商量呀,你喜欢做生意就来做,不喜欢就在家休息,我和伯母怎么样都照顾得了你的。”
卢曲平深呼吸,“我只是在想,或许我在外面其实很有用处……”
“对谢迈凛吗?谢迈凛算什么东……”
“不是,”
卢曲平打断她,试图解释,“我说不上来,我才现其实有人在期待我,也许我只要出现,说不定远隔万里帮助到谁渡过很困难的日子,我觉得这样的事特别……值得,你明白吗?”
“万里之外?你说陌生人?谁管他们啊,姐姐……”
卢曲平道,“我形容不上来,就好比遇见你,遇见远处的你……你明白吗?”
芷袂愣住了,听了这话,放开了手,一言不。
过了好半晌,哼笑了一声,“那她们也和我一样希望你一切都好吗。”
卢曲平缓缓点了点头。
芷袂苦笑,“明白了。”
说着转过身,“我去给你收拾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