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郑丘冉转身离开,又转头回看一眼,没留神正撞上谢迈凛,连连后退,谢迈凛笑道:“看什么,这么着迷?”
郑丘冉一看见谢迈凛,就拉住他,“谢公子,你可不要乱说话。”
“怎么了?”
郑丘冉神秘兮兮道:“你不知道吧,隋大人厉害得很,”
他比划起来,“刷刷这武功在本人见过的英雄好汉里,得说是天下第一。”
谢迈凛噢一声,“真的这么厉害?我不信。”
郑丘冉摸着下巴,眼神深邃,“隋大人,绝对不简单,一身武功,又半路入仕做官,天呢,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。”
谢迈凛拍拍他的肩,“你聪明,你留意点。”
说罢自己就朝房间走去,郑丘冉自己点了两下头,自言自语,“不简单,非池中物啊。”
隋良野正在一扇扇关窗户,即便自己不在,薛柳也会派人常来打扫,倒是纤尘不染。谢迈凛进门来便熟门熟路地落座,朝空中吹口气,看着白雾升起,对着隋良野的背影道:“你猜什么时候下雪?”
隋良野关罢窗,走回来,“不出半月。你怎么不回家?”
“回了,家里没开火,来你这里蹭饭。”
谢迈凛坦荡道,又问,“我的信呢,你不能说话不算数。”
隋良野从桌面拿起来,走到他身边放下,谢迈凛下意识就朝桌上看,隋良野道:“不用看了,其他都不在这里。”
“谁看了,我不需要看。”
谢迈凛犟道,“你现在身价倍增,可不能像之前那样,舍得一身剐把我拽下马,咱俩不清不楚这个样子,别把你给耽误了。”
隋良野转回去继续拆行李,“刚见到你那时,我以为你狠毒暴戾,目无王法,阴险狡诈,这段时间下来,原来你也不是那样纨绔。”
“对吧?”
谢迈凛还挺得意。
“你也有许多顾忌,许多忍让。”
隋良野看这个十足十的害人精。
“那是,”
谢迈凛喜气洋洋,“你打听打听,全阳都都没有我这样乖的二世祖。”
***
隋良野进了偏殿,等了半柱香的光景,正转头看窗边的一盆夜睡莲,就已经听见皇上驾到的声音,便转身行礼。他三日前正午已经见过了皇上,当着满朝文武报了业绩,给皇上涨了不少脸,晚上来只是因为皇上爱好在晚上说些真话、近话、重要的话,全朝都是如此,渐渐朝野也已经传开:越是晚上来得多,越是受器重。这就好像一种瘟疫,许多官员吃罢饭就关注起谁谁晚上又去了宫里,推出这一晚得有谁的事,算算明日风云又该如何变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