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。”
谢迈凛叹气道:“但是‘做一件事得一份奖励’,不像是人,像是给狗骨头,我不喜欢。我这个人很主动的。”
隋良野问:“你想要什么?”
谢迈凛突然伸出手,点了隋良野背后的穴位,然后弯下腰仔细观察隋良野的脸。
隋良野扭头,跟他对视,平静地问:“做什么?”
谢迈凛期待地问:“刚刚有定住吗?”
隋良野靠回椅背,“你说呢。”
谢迈凛放下茶杯,站直,“看来我功力还有待进步。怎么样,也该吃饭了,一起找个地方吃。”
“城里你都吃遍了吧。”
“我也没有见那么多人,你了解我的,”
谢迈凛朝他伸手,“我这个人很内向。”
隋良野懒得回他,站起身,谢迈凛握着他手腕,拉他往外走,“隋大人你得吃点好的,你看看手腕细的。”
隋良野挣开他。
他们俩出了门,沿着墙下的阴凉地走,也不用车马和人陪,朝市集去。
穿过小桥流水,荷花簇簇,谢迈凛道:“还好你我喜欢走路骑马,不然哪里见得这样好的花。”
“难道不是你这样的公子哥儿喜欢坐轿子。”
谢迈凛瞧他,“主要看跟谁。”
隋良野扭开脸,正看见街边一家酒楼,指了指,“就这里吧。”
“好眼光,”
谢迈凛边往里走边称赞,“选了家贵的。”
开了间雅房,堂倌刚上完茶,隋良野就问:“你说你有办法,什么办法?”
谢迈凛一口茶都还没咽下去,看他一眼,摆摆手,等咽下去,又慢条斯理地擦手,“当官是给皇帝当的,你看把你累的,又吃不好、睡不好,你图什么?”
说罢放下手巾,故意一点点叠好,“说办法也不是办法,只是个想法,可能有帮助也可能没有,我不想让你对我期待太高,达不成你会不开心,我不想看你不开心。”
隋良野顶撞道:“我不开心就不会给你信。”
“你开心也不必给我信,我不需要那个,我只是看不得你受苦,想出个主意,”
谢迈凛道,“非常纯洁的感情。”
隋良野仔细盯着他,嗤笑一声,“你真是入错了行,你如果来做小倌,勾人有一套。”
“我也没有其他的,也不会弹琵琶,只是有点诚心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