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端着酒,仍旧笑意盈盈,接了瓜子,却也不吃,和坐得吊儿郎当的谢迈凛不同,她坐得端正规矩。
谢迈凛用手背轻轻碰了碰她后背,“要不你先歇会儿,他来了我叫你。”
这下她终于露出点破绽,又笑了一下,但这笑意似乎陡然增长许多年岁,而后放下酒杯,也放下瓜子,“嗑不了的,公子,擦了口脂。”
“瓜子其实可以用手剥的,你看我这个。”
谢迈凛把自己剥好的瓜子给她。
她尝了一口,点了点头,又分给其他小姐妹一些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小女子名叫红雨。”
“我叫谢迈凛。”
女子们笑起来,“我们知道的。”
谢迈凛摊摊手,把剥好的瓜子这次给左边的姑娘,弯弯身凑近她问:“让我猜猜你几月份生的。”
那女子低头笑,躲开他,谢迈凛还要往人家面前盯,红雨搭上谢迈凛的肩膀,把他轻轻勾回来,“谢公子,快来喝酒吧。”
谢迈凛顺着跟回来,接了这杯酒,“你放心,我可是个有礼数的人。”
红雨跟他碰杯,“我们也只是想您今天玩得开心。”
“我一定开心。我开心,你们也好过,对吧,我懂的。”
说着谢迈凛拿过红雨手里的酒,先把自己的杯喝干净,又把红雨的酒喝完。
红雨笑盈盈地看他,“方才还以为你不爱喝酒。”
谢迈凛托着下巴,眼睛弯弯,“我不爱跟他喝。”
红雨笑而不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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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个艳阳天,小梅前日喜滋滋买了低价的米,今天现生了米虫,韦诫站在他身边摇头,叹气连连,“小梅兄弟,你缺这个钱吗,贪这点便宜,我感到羞愧。”
小梅怒气冲冲地指着韦训,“我跟他一起去的!他也没有现!”
韦训转开脸。
曹维元走进院子,听见有人在争执,本来转头就要走,韦诫叫住他,问他大包小包拎的什么。曹维元只得走回来,把包裹扔给韦训韦诫。
“给你们的新衣服,试试吧。”
韦训道:“我身上这件挺好的。”
韦诫跟着说:“就是,谢家的衣服做工也精细,面料也好,我们都爱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