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没关,小梅从屋外经过,听见这句话,停步,探进来脑袋,“那你缝补一下嘛。”
“我不会用针线。”
“笨蛋。”
小梅走进来,“拿过来我给你补。”
韦诫给他搬了张椅子,小梅正巧怀里抱着针线筐,走进来坐下,熟门熟路地对着烛火穿线,舔舔线头,小心地穿过针孔,韦诫盯着他。
“看我干什么?”
“隋老板呢?”
小梅穿好线,按压好布料边,“出去谈事了。”
“你不跟着啊?晏充跟着吗?”
“对啊。”
小梅白他一眼,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韦诫抱着手臂趴在桌上,抬眼看他,“哎,你们老板以前做什么的?”
小梅道:“我做什么的,他以前就是做什么的。”
韦训在旁边收起刀,走过来用脚勾出凳子坐下,问道:“哎你今晚有没有客?”
小梅停下活,腾出手使劲拍了一下韦训的手臂,韦诫也推了韦训一把,“这是朋友,你不要这么无礼。”
韦训眼睛略略放大,“我们跟他现在是朋友了?”
说话间,窗外一阵飕飕声,小梅一惊,转头张望,“什么声音?”
韦训韦诫坐着趴着不动,“扔石子儿。”
扔石子的谢迈凛随便地扔,打中谁算谁倒霉,凤水章站在他旁边,不动声色地向后退几步。谢迈凛刚满意地扔完,转回头凤水章离他八步远。
凤水章鼓掌,“好!好身手。”
谢迈凛懒得搭理他,打他去睡觉,凤水章脚底抹油溜了,谢迈凛正打算回后面,就听见有人声朝这边来。没多会儿便听出这是隋良野和石茂生的声音,他想了想,朝曹维元打个手势,踩着石台,轻巧跃上屋檐。
那边隋良野和石茂生脚步匆匆,打着灯笼回了□□,一前一后进了客房,晏充便在门口站着。
曹维元一瞧,便笑起来:“这孤男寡男,夜黑风高的,隋大人不会有危险吧。”
谢迈凛道:“隋大人武功高强,又经验丰富,只有石大人虚亏的份。”
两人对视一笑,不再言语。
屋内两人坐下,隋良野便烧了热水冲茶,端一杯到石茂生面前,石茂生正在转自己的脖子,道了声谢。
“石大人,肩颈好些了吗?”
石茂生端起茶,“看了你引荐的医师,按完以后好多了,他那个手劲确实好,手上都是软茧,看得出来是老医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