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要八字。”
“我写给你。”
谢迈凛叫人拿来纸笔,写上八字,递给隋良野。
隋良野看了,拿另一支笔在纸上写什么甲乙丙丁,问他在做什么,他道在排盘。
子丑寅卯排完,又往年柱、月柱、日柱、时柱里填星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你人生四阶,都有将星凶神入宫,头顶七杀,噩有噩制,凶有凶压,格局大开大合,杀伐业重,命硬,克亲,旺妻。”
谢迈凛“唔”
了一声,“是好,还是不好?”
“有人想一辈子顺遂平安,命不该大起大落,该无波无澜,无有大福大难;有人一生波澜壮阔,不成功业不罢休,大名大利,自然要有悍神压阵,凶神镇邪。好或不好,人各有志罢了。”
谢迈凛收回手,隋良野点了火,把他写八字的纸烧了。
“我们俩八字合不合?”
隋良野手一停,谢迈凛此类突如其来的话总是不在他预料内,他看着谢迈凛,想了想才问,“哪方面合不合?”
“相处啊,别是最后落得你杀我,我杀你。”
“那就有得拼了,”
隋良野道,“我命也硬。”
话间,薛柳已将闹事的人处理妥当,叫两个人送那酒腻子上了楼。
***
且说汪捕头日间去兄长家拜会,听得外面佣人交谈,说是挑礼整单,在门口便听得叹气连连,推门进去,兄长正展了纸,拿着笔迟迟不落墨。
汪捕头一拜,来到近前,看见抬头写呈张秀旗老师。
这“秀旗”
便是阳都一等一的士绅张乘东的字。
汪捕头心中疑惑,“兄长,何事要呈张大人。”
“唉,说来话长,今晚到张大人家做客,说得也是这事。”
汪捕头想到,听得佣人说礼单,该是今晚要带的礼。
“兄长不妨说与我听,小弟愿与分忧。”
“唉,你坐。”
汪平放下笔墨,又叫了佣人拿茶,与兄弟去堂前坐。
“兄弟,你知道隋良野是谁吗?”
汪平摇头,“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