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扇接话,“确实,功夫真的不错,假以时日必成大器。”
谢迈凛道:“你们这里还挺忙的,又是养小孩,又是养暗镖。”
薛柳笑笑不答话,这时隋良野换了行衣走出来,见几人在正厅站着,问:“刚才吵什么?”
谢迈凛道:“小事而已,隋老板起夜?”
“找人。”
说着便道别,向后去。
“隋老板要是去找你弟,他现在心情可不好。”
隋良野猛地转头看谢迈凛,又看向薛柳,薛柳点点头。
隋良野沉声道:“春风馆在你面前,一点秘密都藏不住,是吧。”
谢迈凛两手一摊,朝桌边走去,踢出一张椅子坐下来,拍拍桌面,“那我也给你交交底咯。”
他吹了声口哨,那折扇的便跟过去,附耳听了几句,便去办事。
谢迈凛伸伸手臂,“隋老板请。”
隋良野走过去坐在他对面。
“既然我现在无官无爵,身边也不该跟这么多人,这几日我就打他们回家。不过路途遥远,我总还是要留几位在身边服侍照应。”
说话间,几人下了楼来,隋良野看了眼,知道这几位就是谢迈凛的近身随从。
“这位曹维元,原来在军中做我的参将。”
拿折扇的公子上前来拜了拜,此人眉清目秀,白面丹凤眼,看光景长谢迈凛几岁,一副书生样貌。
“这两位韦训、韦诫,原来是游击将。”
两位双生子,韦诫笑嘻嘻的,圆脸大眼,容貌俊俏,就是往院子里扔炮仗的;韦训跟他长得很像,只是无精打采,懒懒散散。
“这位凤水章,原来做我的都指挥。”
一个站在众人后的男人颔,懒得上前,谢迈凛一干人已经算是高挑,此人则更是高大,仪表堂堂,气宇不凡,透出端直正派的气质。
隋良野起身行礼,“幸会。”
然后看了眼薛柳,后者会意离去。
谢迈凛喝了口茶,说凉了,韦训便转身去叫人换茶,五人中仅谢迈凛坐着,其他四人环他而立。隋良野头回见到这样的随从,令行禁止,如同身体记忆。
薛柳带了两个人来拜会,隋良野指给五人看。
“小梅,谢公子见过了,我既然出门去,他就跟在我左右,做些身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