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烧鸡。”
半个时辰后,两人在后院升起一摊火,架着这只鸡在上面烧。
谢迈凛盯了一会儿,道:“这是烧鸡?这是烤鸡。”
隋良野面不改色,“都一样。”
谢迈凛从小在人堆里长大,没怎么尝过独自过活的滋味,即便在打仗的时候,生活琐事也不怎么自己动手,于是这会儿看着隋良野烤鸡,也不打算帮忙。
看得无聊了,眼神便到处扫,隋良野坐在凳子上,赤脚踩在横档,袍子落一截,大半条腿就露出来,谢迈凛看到大腿根一指往下处,有一圈红印。
“那是什么?画上去的?”
隋良野低头看一眼,又继续看鸡,“不是。伤。”
“伤?伤恰好伤成一圈?”
谢迈凛不信,站起来走到隋良野身边蹲下,伸出两只手,沿着红印环上去,两手握住隋良野的大腿,圈住这个环,手指交叉,隋良野腿上的软肉从他的指间箍出来,挤得白肉红。
摸上以后,谢迈凛现,这是疤。
他仰头笑:“什么东西?怎么来的?”
隋良野道:“有个恩客烫的。”
“那怎么是红色的?”
“他说掺了颜料。”
谢迈凛低头又看,猜测应该是拿铁圈烫,烫掉一层皮,箍进去烫下一层肉,箍段时间后取下环,再填颜料,他料想应该猜得不错,看这疤环如此工整,知道必是故意所为。
谢迈凛笑笑,抬头又道:“这位恩客真是为你费心了,隋老板。”
隋良野道:“可能吧。”
话说得事不关己,好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谢迈凛的手圈向上滑,捏到大腿根部,隋良野也不愧是烟柳之人,这方面总不会迟钝,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隋良野刚低头看,就见谢迈凛抬起的眼。
比起见过的众多来客,谢迈凛这张俊美的脸上简直明晃晃地写着诡计多端四个字。谢迈凛站直后,拨掉无人关心的烤鸡,站在他面前,用靴子分抵开隋良野双脚,隋良野衣衫单薄,膝盖打开,中间站着一个高大的谢迈凛。
他仰头看谢迈凛,没说话。
两人就着月光沉默了一会儿,谢迈凛才伸手拨了下他的头,把他颈边的头拨开,捏着他的脸。
谢迈凛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腰间的丝绦,带子的尾端坠在地上,带尾镶了金玉,咚地砸在土地上,出一声闷响,隋良野感到捏自己下巴的手用了点力,把自己的头往前带。
于是他开口:“我现在不做这种事了。”
谢迈凛停下动作,眨眼睛看他。
然后放开手,后退一步,把地上的带子拽起来,“兄弟,这种话你早说不好吗?我衣带都解了,这样我岂不是很尴尬。”
然后他系好衣带,低头去看现在他关心的烤鸡,已经在土里滚了一圈。“这还能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