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瞧了会底下热闹,心中好奇,便结了茶钱跟过去。
今天听武的人倒不少,他们跟着前面几个武者打扮的人朝南边走,路上许多束绑靴之人来来往往。
“马兄,这里很多武林中人啊。”
“越来越多了这几年。比种庄稼强多了,要是拜的门派帮府衙做事,入了门派还能免人头税,谁他妈还干苦力活啊。”
青玉观摇摇头,叹气。
“所以兄弟,我就说你找了个苦差事,你看你在这地界都呆多久了,济南也没差人来接应你。你昨日不是去衙门了,见到人了吗?”
“县令抱病。”
“抱个鸟病,探春楼吉祥房,全曹州只有县令去,今晚已经包出去了,你说他去哪。”
青玉观苦笑:“他躲我,我岂会不知,不过他倒是不紧要,济南那些人才紧要。”
“要我说皇帝老儿也是,我看给你那任命状,写得不清不楚……”
马三路突然凑近,挤眉弄眼问道,“哎,青兄弟,人都说皇帝在外面流落十年,那他……”
青玉观出声道:“马兄。”
马三路一仰脸,往后退退,“你看我,胡言乱语哈哈哈。哦!到了。”
讲武在南边祠堂举办,本次承办讲武的是铅华百叶派,入场三文钱,买经买籍买剑谱,一样另加一文钱。
青玉观一行人付了钱,随着挂牌向里走。
“这是哪家的祠堂?”
马三路道:“哪家的都不是,这是土地公的祠堂,讲武总不能宅子里办,地方不够大,借土地庙,一天也要不了几个钱。”
青玉观扫了一眼祠堂门口几个胖墩墩的老和尚,正靠着墙打呵欠。一个参会小武官找到他们,想讨口水喝,老和尚道“让一让,让一让,小子挡着老头晒太阳”
。还是铅华百叶派那几个眉清目秀的小子看到了,急忙给客人端茶。
“这前前后后都是承办的帮派在忙?”
“当然,承办的一般都要贴钱贴心力。”
他们寻了位坐下,就看见承办派的掌门正在询问各路来客是否还需要什么,等掌门上台后,派中的小弟子则下来些册单及伴手礼。
虽说上面讲得如火如荼,但青玉观一行人说到底只是过路客,听了几段没听懂,也就失了兴趣,翻翻这剑谱小册,论的是些“一寸长一寸强”
,看不出个中门道。马三路则细细端详起伴手礼,对里面送的一个小紫壶很喜欢,放进了口袋。
听讲完了武,其他人士上前和门派众人交谈,青玉观等人便先行告退,出了街,又一道找了家饭馆就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