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玉观之死至今难觅凶手,对付天下武林,单枪匹马确实凶险。谢公子名声威震四海,又是国之勇将,在武林中素来好名望,斗胆借您名望,一同为皇上分忧解难。”
“你要我给你当随从?”
隋良野面不改色,平静道:“招牌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谢迈凛惊极反笑,“我要是不呢。”
“八封信,换两件事阁下赢得多。”
谢迈凛看起来很高兴,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边倒酒边指了指隋良野,“隋老板哪年生人?”
“属兔。”
“哦,长我几岁,那我就称隋兄。隋兄啊,假如皇上真的给你一个翻身的机会,你刚才做的一切,跟恩将仇报没什么差别,为了独善其身,不该讲出来的事也讲了,如此不忠不诚,谁敢信你、用你、助你?有朝一日有新的情势,隋兄为了达成目的,转眼就把这八封信交了出去,背后捅我一刀,这种事难道不会生吗?”
隋良野回答:“可能会。”
谢迈凛挑挑眉毛。
“有朝一日谢兄弟有机会一脚踢开我,拿走这八封信,至于我是死是活,下场如何,谢兄弟会考虑吗。”
谢迈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手指在桌上悠哉地敲,“不管怎么说,隋兄是个聪明人。”
隋良野仍旧面无表情。
“你一直这么绷着脸,也有恩客吗?”
隋良野道:“马马虎虎。”
谢迈凛笑笑,偏过头朝门口吹了声口哨,门被大力推开,两个随从冲进来,一脸严肃地站在隋良野身后,如临大敌地盯着他。
“那个着火的小子呢?”
一个抬头看谢迈凛,问:“灭了。再烧吗?”
“怎么说话呢,你当烤肉呢,都是自家兄弟,烧什么烧。去床前伺候着,把钱给到位。”
两个随从看看桌前不动如山的隋良野,又看看谢迈凛,点点头,领命出去了。
隋良野转头道:“薛柳。”
薛柳推开门碎步走进来,站到隋良野身旁,稍稍弯身,“老板。”
“今晚上谢公子来访,‘赏金赐银,出手大方,各位军爷英雄更是勇猛非凡,彻夜不疲,家中小倌多因此憔悴难起’。”
他看薛柳,“你知道该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