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迈凛笑着点头,“可以可以,拿拿拿。”
小李逵道谢,拿着玉钗走下去,谢迈凛等人目送。
下一个,谢迈凛还没念完名字,就已经走出人群,站在台下,抱起手臂,冷眼看谢迈凛:“你把我名字念错啦!”
谢迈凛把眼从册子上抬起来,看向他。
他哼了一声道:“重新念啦。”
谢迈凛面无表情,沉沉地看着他。
薛柳赶紧上来打圆场:“谢公子,他就是这个性格,其实人不坏,只是嘴巴不饶人。”
台下的男子却已双眼通红,攥紧双拳,赌气道:“那好,你不要饶恕我,我也不稀罕你的甚么金银珠宝!”
然后一跺脚,委屈地转身走入人群。
谢迈凛一行人眨巴着眼睛看,反应不过来。
薛柳对他说:“这时候公子当去好言哄劝最妙。”
谢迈凛满不在乎地嗤笑一声,他们嘻嘻哈哈地转开脸,自然不会去。
且说谢迈凛反复咂摸了一会儿,对薛柳道:“你别说,我还真有点想去,这就是你们勾人的把戏?”
薛柳的手轻放在谢迈凛手臂,轻轻拍了下,“谢公子,这也是一种情意之趣。”
谢迈凛看看他放在自己臂上的手,笑了笑。
转眼又一个来到台前,细腰柔荑,弱不禁风,白皙的脸上只有病色的一点红,站在台下向上看,双眼含波漾漾,让人只觉得他苦春醉夏,伤秋卧冬,天地不怜,人当怜。
谢迈凛伸手,“上来吧。”
他把手轻轻地放在谢迈凛的手掌上,一步一顿沿着台阶走,台上的男人们看着他走到珠宝箱前,一个谢迈凛的随从问:“兄弟,你要是弯腰不方便,要不我帮你拿?”
他矜持地点点头,“有劳。”
“客气。”
那随从说着走过去。
这时小公子掏出手绢,咳嗽了一声,而后声音加剧,咳得越厉害,躬身弯腰,脸色一片通红。
谢迈凛放开手,随从停下脚,台上的男子默契地向后退。
随从皱着眉问:“不是肺病吧?”
薛柳连忙道:“先生说笑,怎可能是那般毒症。”
然后转向谢迈凛解释道,“只是些无伤风雅的小毛病。”
“什么病?”
“心下痛。”
薛柳看男人们没听懂,又说,“也就是胃不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