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谢迈凛说不得吗,自古正将不杀降,何况灭妇幼、屠人国……”
北侧几人不忿,站起来,“哎!我说你……”
忽地喧哗四起,辩声嘈杂。
张乘东转头,小辈们收了声,坐了下去。
这会儿,跑去禀告知府的小捕快回来了,站在楼口等指令,汪捕头见了,便离席走过去俯耳,小捕快轻声告诉他:“大人说鞋找不见,来不了。”
汪捕头叹气,远处张乘东抬声道:“汪捕头,不如将此事禀告知府大人。”
汪捕头连忙应道:“好,小吏这就去办。”
下了楼,小捕快凑到汪捕头身边,迫不及待地问:“师父,那真是谢迈凛啊,这么年轻?”
汪捕头搓搓手指,看了眼那群走远的煞星,他们这会儿到了春风馆前,停了下来。
“师父,那我再去跟知府大人禀告一遍?”
汪捕头拍小捕快的帽子,“说个屁,明摆着不想来。”
他为难地抬头看看二楼的窗户,交代道,“你去叫弟兄们。”
“行,带不带刀?”
“带个屁,叫你去巡街,给张老爷看,显得咱们也做事了。记住了,多余的事不要做,这不是你我能插手的事。”
汪捕头说完向街里走,经过刚刚吃饭的素堂春,里面几位员外也正在议论谢迈凛的名字,那家掌柜一听,急忙走过去向几位行礼,“诸位,诸位,咱们还是莫议国事了。”
汪捕头摇摇头,谢迈凛这个名字,四年了,还是腥风血雨,议论不得。
楼上张乘东望着汪捕头走远,又看看谢迈凛一行人站在春风馆前,问旁边人道:“今天初八,我记得春风馆不开门?”
那人起身为张乘东倒酒,“是,老爷,初八春风馆闭馆结账。”
“你说谢迈凛知不知道?”
张乘东转回脸,举起酒杯,盯着酒面幽幽叹气,“唉,我既告老,就应在家安享天伦之乐,当商会协事长不过为了帮阳都商家多办实事,才腆着老脸应付,这不,又有麻烦人,又是麻烦事。”
旁边人两手垂在膝盖,低头连点,“是是,长梁街,乃至整个阳都的商事,全仰赖张老爷帮衬。不过您看,这位今日恐怕来头不小,是不是再去请一下知府大人为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