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盏大红灯笼“哗啦”
坠落,正砸在台下主桌!
“嘭!!”
灯笼里的油火泼溅开来,瞬间点燃了桌布、帷幕。
台下大乱。
伪军护卫们慌忙救火,却没人注意,宋春琳已一个鹞子翻身,从后台侧幕钻了出去。
但她刚落地,两名日军宪兵已闻声冲进后台,刺刀直指:“站住!”
宋春琳脸色一白,手中箭匣只剩三根箭了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后台杂物堆里忽然冒出个脑袋。
是个穿着戏班杂役衣服的年轻人,脸上抹着油彩,看不清模样。
他手里拿着——两根黄瓜?
对,就是两根翠绿带刺的黄瓜。
“太君!太君!”
杂役操着一口古怪的方言,连滚带爬地挡在宋春琳身前,举起黄瓜,“吃瓜!新鲜滴瓜!”
宪兵一愣:“八嘎!滚开!”
“不不不,吃一口嘛!”
杂役把黄瓜往前递,差点戳到宪兵脸上,“可甜了!俺们山东老家种的,刚摘滴!”
另一名宪兵不耐烦地挥枪托要砸。
杂役“哎哟”
一声,看似笨拙地一躲,手里黄瓜“不小心”
甩了出去。
“啪!”
一根黄瓜精准地砸在左边宪兵脸上,汁水四溅。
“啪嗒!”
另一根黄瓜掉在地上,杂役脚下一滑,“噗通”
踩个稀烂,整个人朝右边宪兵倒去。
那宪兵下意识伸手扶,杂役却在他手肘某个位置“轻轻”
一碰。
“咔嚓”
一声轻响。
“啊——!”
宪兵惨叫,手臂软软垂下,脱臼了。
左边宪兵抹掉脸上的黄瓜籽,暴怒拔刀:“你找死!”
杂役却已经爬起来,拍拍身上灰,一脸无辜:“太君,俺就是想请你吃个瓜……你咋还急眼了呢?”
他转头对宋春琳挤挤眼:“姑娘快走!”
宋春琳愣了一瞬,转身就跑。
那宪兵正要追,杂役忽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——是个竹编的蝈蝈笼子,里面还真有只蝈蝈在叫。
“太君,你看这个!”
他把笼子举到宪兵眼前,“会唱歌滴!俺们山东特产!”
宪兵气得七窍生烟,一刀劈碎笼子。
蝈蝈“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