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果做完事之后,就来仙朝找我,我会一直等着你……”
她小声开口,感受到体内的温热暖流,不由自主的,她竟然有些舍不得眼前的男人离开。
顾平淡淡看她一眼,“等我做什么?”
萧璃靠近半步,唇几乎贴到他耳边。
“疗伤。”
说完,她自己先红了耳根。
顾平伸手捏住她下巴,低头在她唇上碰了一下。
短促的一下,却让她呼吸停了半拍。
“从珍宝楼内院西侧出口走。”
顾平道,“那里接你女卫的车驾。别从珍宝楼正门出。”
萧璃点头。
她走出几步,又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肩头那片龙血桂花瓣还贴着衣料,她伸手拿下来,攥进掌心,转身时腰间明印微光一闪,整个人消失在西侧门户里。
小世界的门户重新闭合。
外面,珍宝楼第九层已经开始演戏。
苏晚棠亲自站在顾平闭关静室门外,青裙外罩了一层珍宝楼管事才穿的银边披风。
“都伪装好了吗?”
“回掌柜的,都已经准备好了。这样的东西就是拿给外面的圣人来看,都不会现有什么异样的。”
“好。”
苏晚棠声音低沉。
她让人把七道圣级禁制一层层亮给水镜看,又让暗卫从顾平闭关的门缝里端出一盆带血的灵水。
灵水里的血很淡,药香很重。
第一个端盆的侍女走路时故意踉跄了一下,几滴水洒在石阶上。
第二个暗卫抱着一件被灵火烧过的黑袍出来,黑袍袖口破了一截,边缘还挂着凝固的暗红。
第三个童子捧着一只碎玉盏,玉盏裂成四片,杯底残留着一缕焦黑的火气。
这些东西故意没有遮掩,不解释。
珍宝楼不解释,阴阳教也只挂出一块闭关禁令。
禁令写得很硬。
阴阳圣子顾平,闭死关疗伤。
无召不得入第九层。
擅闯者,死。
这块禁令挂出去半个时辰,天阙城茶楼的笑声又涨了一轮。
“看见没,真伤了!”
“苍梧山那口气没咽下去,回来把自己气得心火反噬。阴阳圣子也有今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