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中州天骄脸色微变。
为的金袍青年冷声道:“裂天台出事,与我等何干?我等乃中州姬家、玄霄宗、天策府弟子,来南域是观礼,不是来被你妖庭当犯人审的。”
赤鳞犀大将眼神没有半点波动。
“那就让中州姬家、玄霄宗、天策府来领人。”
金袍青年面色一沉。
“你敢扣我?”
赤鳞犀大将抬了抬眼。
“我奉殿下令,封城查案。”
“你若硬闯,我便斩你。”
这句话一出,城门口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那几个中州天骄的脸色,顿时难看到了极点。
可没有人敢真的硬闯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,眼下的妖庭是真的动了怒,不是摆姿态。
也不是战后找台阶。
裂天台是妖庭的脸。
真龙女是妖庭立国后的旗。
有人在裂天台动阵纹,便等于有人把刀埋在妖庭脸上,还差点在天下人面前捅穿。
这个时候谁敢拦,谁就是嫌命长。
当天夜里,妖庭阵殿、器殿、守台军、观战高台执事、通行玉牌登记处、传讯阵楼,全部被查。
夏元白亲自坐镇妖庭主殿,她没有换下战甲。
黑金龙纹甲片贴合着她高挑修长的身姿,腰线极细,肩背挺直,雪白冷艳的脸上还残着大战后的疲意,可那双凤眸里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她坐在王座上,手边放着那杆染过血的黑金龙枪。
殿中跪着一批又一批被押来的修士。
有阵师,有妖庭守卫。
有负责观战席接引的狐族旁支。
还有几名大战前三日进入过裂天台外围的老辈修士。
一开始,不少人还觉得自己只要咬死不认,妖庭便拿他们没办法,毕竟裂天台古老,阵纹繁复,战前又有太多人出入。
谁能把一条阵纹上的细微改动,精确追到某个人头上?
可他们很快现,妖庭这次不是只靠审问。
而是从源头开始一寸寸翻。
十二位妖庭宿老联手,在裂天台外摆下古妖照影阵,将大战前三日所有阵纹波动全部倒映出来。
那阵法极耗资源,光是点燃的妖血灵晶就堆满了三座殿。
可没人心疼,妖庭要的,不是省资源。
是把那只藏在暗处的手剁出来。
第一晚,妖庭查出裂天台西南角阵纹有七处被改。
第二晚,查出东侧边缘空间承力阵被人挪了半寸。
第三晚,查出观战高台下方有一枚藏得极深的仙朝隐息银砂。
第四晚,查出中央第三道古裂痕深处,被人以妖纹外壳包了一缕极细的仙朝法力。
每查出一处,殿中的气氛便冷一分。
到了第四晚,连那些原本还觉得“此事或许只是小人作祟”
的妖庭宿老,也彻底沉默了。
因为这已经不是单纯刺杀顾平,也不是单纯破坏夏元白登名。
这是有人提前把整个裂天台做成了一口锅。
只等顾平与夏元白狠狠干到极致,便将他们二人、人族、妖庭、狐族、仙朝,一起扔进去煮。
“好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