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她为什么一直没有告诉他?
“说这个有意义吗?”
姜芷的声音死寂,没有一丝生机,嘲弄道,“我没有向您求救过吗?”
“二殿下虽远在黄河边上,应当也没少收到妾身的信吧?”
“妾身在侯府处境艰难,姜玉珠几度陷害,甚至往我房里放乞丐,殿下也有所耳闻吧。”
“可您管过我吗?”
之前被辱骂、遭到暴力对待时,姜芷都忍着没有掉一滴眼泪。
可现在,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,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。
一颗颗地都砸在了宋煜朗的心头上。
“您非但不管妾身,还限制着我哥哥,不让他插手京中。”
“只有赵予谦愿意对我伸出援手,即便他是别有所图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可怜妾身,竟然还抱着守着您血脉的可笑心思,痴痴地等着您。”
宋煜朗一扫先前的咄咄逼人,反而被她的话,说的承受不住般连连后退。
姜芷用锥心之语,玩了一手混淆视听。
她确实求助了。
宋煜朗未回应也是实情。
但有她后嗣又是另一回事,这个筹码是可以颠覆她地位的,根本不能与所谓求助混为一谈。
但宋煜朗正沉浸在亲手毁掉姜芷跟自己孩子的痛苦里,并没能有效地察觉到这点。
姜芷笑得惨淡,用力地擦去了泪水,手放在了小腹上。
“我会落掉这个孩子,二殿下就当没有过我这个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不许!!”
宋煜朗声调陡然拔高。
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战栗。
姜芷怀着的,可能是他此生唯一的孩子。
抛却血脉延续的作用,姜芷与这个孩子,对他而言还有巨大的政治意义。
宋煜朗子嗣艰难是他致命的弱点。
姜芷与孩子的存在,能帮他破掉这条劣势。
于他不再是个玩物,而变得不可替代。
怎么可能允许她落胎?
可是。。。。。。留下?
赵予谦侵占她的风波,即将要闹大到明面上去。
因此名誉扫地的人,也有姜芷。
偏偏宋煜朗还是推波助澜者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