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煜朗自问自答,无视姜芷的痛苦,肆意地戏弄她。
“姜芷你会搅得我后院家宅不宁!”
“那些高门精心娇养的小姑娘,都不是你的对手。今后无论我娶了谁,都会被你吃的血骨都不剩。”
“所以我不能给你开任何一个向上的口子。”
姜芷如扇子般鸦黑的睫毛不断地轻颤。
宋煜朗不愧是能够跟她共鸣的人,还真是了解她呢。
这也怪姜芷。
为了攀上宋煜朗,她太过努力了。
尽心尽力地辅佐他,陪伴他。
姜芷如以为自己展露的价值,能够让男人高看她一眼。
可实际上,却惹来了宋煜朗的忌惮。
这个分寸,确实是姜芷没有把握好。
一年前的她,还是太稚嫩了。
无妨,那时的她,本来最多也只敢做皇子侧妃的梦。
她太低估了自己,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太低,才让男人以为她好拿捏。
在她身上的手,停在了关键部位。
姜芷隔着衣裳,压住了他。
“所以你要把我打落下去?”
“还真是难为二殿下,还能为了我,找了个真千金回来。”
宋煜朗眼底一下子暗沉了下去。
跟他先前愤怒不同,他现在的冷然是隐忍的。
是真正蕴含着杀意的。
他阴冷地质问,“你知道?”
姜芷扯了扯嘴角。
“为了母亲,我有能力之后也一直在找姜玉珠。”
“但是无论哪条线索,都指不到扬州的画舫上去。”
“她回来的时间还那么巧,你前脚刚去黄河外派,还带走了我最大的靠山哥哥。”
“后脚姜玉珠就回来了,闹得满城风雨,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冒牌货。”
“折断我的骄傲,把我踩进泥地里去爬也爬不起来。这样我就只有对着你摇尾乞怜这一条路。”
“二殿下真是好算计啊!”
待两月过去,她的骨头被磨软了,他如救世主般出现。
姜芷只能依附他而活。
只可惜,她没能如愿低微到地上去。
侯府不把她当人,她转身攀附应国公府。
宋煜朗不愿意珍惜,不想给她名分,有的是人愿意给她。
赵予谦还是宋煜朗的母族表弟。
再气也不能杀了他泄愤。
明明是他自己的东西,硬生生被别人占了。
这滋味,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