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珠失声惊呼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赵予谦先前死活不肯离开笼子,见到姜芷便忍不住出来。
只是他到底饿了三日,身体虚弱,比不得健康的姜景瑞。
姜景瑞两个大步就甩下了众人,来到姜芷身边,为她轻顺后背。
心有猛虎,细嗅蔷薇,也不过如此了。
“枝枝,你怎么出来了?不是叫你好好在屋里的吗?”
语气带责怪,但更多的是对她的担心。
芳云慢了半步才到,挨了姜景瑞一记眼刀,她只得苦笑着解释。
“姑娘听说国公府带着二皇子来,哪里待得住,奴婢根本劝说不动。”
姜景瑞顿了顿,“枝枝,你还不信哥哥吗?我又不是护不住你,何必出来?”
姜芷螓首轻摇,美丽的双眸染上了雾气。
“哥哥怜惜我,可事出在我,你都是为了给我出气,又怎么能让你背上故勘平人的罪责?”
姜芷臻温柔又坚定地从姜景瑞的庇护下走了出来。
一步、一步,她走得很慢,步伐吃力。
她来到了姜玉珠面前。
忍着失望叹息,“四姐姐,你太叫人失望了,你无论如何都不该把刀尖对向自家人的!”
姜玉珠一副见了鬼的模样。
早在见到姜芷那一刻,她就头脑一片空白。
此时被质问,才惊醒过来,发出尖利的大叫。
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“你、你不该在国公府做客吗?”
姜玉珠回头向卫暮清求证。
卫暮清却心虚地别过眼去。
姜芷呵地悲戚一笑,“所以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就迫不及待地要把你的亲哥哥推上断头台?”
“我是为了救三表哥!”
姜玉珠急切地辩解。
无须姜芷开口,赵予谦就打断了她。
“我不需要任何人救!”
“我之前就说的很清楚,我自愿留在这里。”
在一侧旁观至此的宋煜朗突然开口。
“方便问问,你为何自愿接受这等虐待行径?”
“总不能因为姜大人的笼子格外有魅力吧?”
姜芷凄楚哀伤地看向赵予谦,动了动嘴唇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整个人好似要碎掉了。
赵予谦一颗心也像是泡在了苦药里。
怪他自私、怪他一步错步步错,走到了这样两难的境地。
“姜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