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比情爱更早出现的,相依为命的亲情。
漫长的触碰结束,姜景瑞感觉心口被挖掉了一块。
却出奇的轻松。
姜芷愣了下,踮起脚尖,亲了他的脸颊。
“谢谢哥哥。”
她再一次道谢。
谢他终于能放下执念,放过了她,回归他们从前的关系。
姜景瑞笑着重新牵起了小姑娘。
“好了,知道了。我护着自己的妹妹天经地义,不用一直道谢。”
姜芷欢欢喜喜地反握住他的手。
“哥哥我明天想回侯府了。”
姜景瑞点头,“好,出来住了好几日,是该回去了。”
“主要是想吃城南香酥斋的点心了。”
姜芷轻松地抱怨着。
小事都说得兴致勃勃。
姜景瑞唇边带着笑意。
“就知道你馋那个,下值回来的时候给你带了。”
姜芷惊喜,“真的呀,怎么没给我?”
“这不是有事耽搁了么,回去就吃。”
“好呀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庄子外。
天色已经擦黑,一行车马从京城方向驶来。
护卫的阵容十分夸张,前后各足足有二十多位持刀护卫,一看就极不好惹。
惊得沿路的百姓纷纷避让。
马车低调华丽,挂着应国公府的家徽,然而众多护卫的主要保护对象,却是马车边一名骑行的锦袍青年男子。
男子身后跟着一名白面无须的中年男人,再往后是一名钗玉环配打扮过分华丽的少女。
少女穿着不便的服饰,骑术倒还算不错。
驭马快走了两步,来到锦袍男子身后。
被白面无须的男子拦着,她也不强求,隔着一个马身距离,微微提高声音说,“二。。。。。。殿下,前面过了青石桥,就是我家的庄子了。”
“有所耳闻。”
锦袍男子也不回首,目光依旧在前方连绵不绝的田地上。
“据闻,这里还是前前代的靖宁侯,得先帝御赐的家业。”
“京城外能占千亩良田的庄子,也就你家独一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