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还是露出了甜甜的讨好的笑。
“那就多谢哥哥啦。”
姜景瑞看着她变来变去的面孔,这期间她的小脑瓜子里,指不定转了多少个计谋呢。
不由得也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。
“嗯,吃饭。”
用完了朝食,姜芷言明了自己有事,姜景瑞也就没有在她这里多待,自己去了书房。
姜芷才不信他真能彻底甩手三日,想必堆积的公务文书,早就被送到了这里。
姜芷得了姜景瑞的准信,便让人去叫了西街药铺子的李娘子过来。
李娘子是个四十多岁的精干妇人。
她的外祖父曾经做过御医,后来犯了事儿被抄家了,李娘子的母亲带着她被休弃归家。
彼时十七岁的李娘子便自梳为妇,自己开了家医馆,挑起了她外祖一脉的梁子。
可惜这些年来,李娘子医术打磨的不错,却不善经营。
她又心善,经常免人诊金,医馆一直入不敷出。
到五年前李娘子实在支撑不下去了,姜芷接手了她的医馆,还继续聘请她当女医,允许她在医馆坐诊。
李娘子带着账册,以及几味刚研制的药食同源的新商品,拿给姜芷过目。
姜芷听后,觉得商品的成本和售价还算合理,便同意了。
正事儿说完了,芳云见李娘子要告退,连忙挽留。
“李娘子大老远的跑了一趟,不若给姑娘请个脉吧。”
“姑娘近来总是没什么精神。”
李娘子自无不可。
但姜芷却不愿意。
“有什么好瞧的,不过是近来事情多,难免忧思。”
李娘子见状,也不多劝,只是从先前带来的样品里挑挑拣拣,找出一只小瓷罐推到她面前。
“姑娘既不愿诊脉,便尝尝这个。”
“这是甘草蜜饯,用甘草、茯苓几味平和药材炮制的,能安神助眠。”
芳云在旁小声嘀咕,“不号脉就吃,万一不合姑娘体质,可怎么好?”
李娘子顿时有些不高兴了,“我行医这么多年,还能拿错东西?”
“这蜜饯敢拿到铺里去卖,必然是人人都能吃的。”
“你若是不信,只管拿去给别的郎中验看,我绝无二话。”
芳云被说得讪讪的,姜芷抬手打断了两人。
“好了,李娘子一片心意,我知道了。”
“这蜜饯我会吃的。”
李娘子这才脸色缓和,又叮嘱几句少忧思,多安神养身的话,便告退离去。
芳云送完人回来,看着桌上那罐无人问津的蜜饯,偷偷地收走了一块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一日无事,到了晚膳的时候,姜景瑞像鬼一样冒出来。
姜芷阴阳怪气地刺道,“我还当贵人早把我忘了,若是图眼不见心不烦,不如早早把我送去外头庄子上关着去。”
姜景瑞轻轻摸着她的发顶,露出个微笑来,“哪里有忘了你,还怕打扰你休养。”
早晨不欢而散之后,姜景瑞回去生了很久的闷气。
听到姜芷把自己关在净室泡了两个时辰,他也猜测这次是真惹恼她了。
来之前,姜景瑞甚至先给自己做了点思想工作。
想着枝枝若要尖锐的反感他、抵触他,他该怎么办?
可她现在的样子,与其说是生气,倒更像是在撒娇。
姜景瑞顿时便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小姑娘有小脾气再正常不过了。
她若是不喜自己亲近,那就慢慢来吧。
姜景瑞的喜欢没那么肤浅,相比较枝枝的色相,他更喜欢她的内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