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是两个男人纠缠,她就有了破局的希望。
三个男人的话,有了姜芷在其中浑水摸鱼的余地。
那她若依旧只是求一场低调安稳的小富贵度过余生,也太浪费手里的这把牌了。
姜芷眼底闪着兴奋的光。
她突然原谅姜景瑞了。
不再是她的哥哥又如何,他给她送来了登天梯啊!
浴汤凉了又添,添了又变凉。
姜芷在净室泡了半晌,指尖的皮肤都泡得发白起皱。
到后来,芳云在屏风外,几乎是哭求着劝道,“姑娘,泡久了伤身。”
“再怎么样日子都要过得,您不能拿自己的身体赌气。”
内室的姜芷半晌没应声,又静坐了片刻,水声哗啦,她扶着桶沿站了起来。
芳云连忙取来宽大的浴巾,将她整个严实包裹住。
离开了净室,姜芷又换上了无精打采的模样,对什么都表现得兴致缺缺。
上一餐吃的多了,晚膳她没什么胃口,刚好借口推拒掉。
芳云几乎要哭了出来,端着一盏雪蛤木瓜汤。
“姑娘,您多少用些吧。”
姜芷伸手接过了碗,却放在一边。
挽着芳云的手,专注的看着她,“我可以相信你吗?”
芳云用力地点头。
“姑娘,您是我的主子,唯一的主子!”
芳云跟了她这么多年,最大的优点,就是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上。
比她聪明有脑子的,没她忠心。
比她忠心的,办事没有她妥帖圆滑。
姜芷微笑,“那你帮我办件事吧。”
芳云犹豫了片刻,还是用力点头。
“那姑娘得用上一碗甜品,不能饿着肚子过夜。”
姜芷莞尔,“好。”
姜芷度过了轻松自由的半日,可能是被她那番刺着了,姜景瑞没再来打扰。
其实作为实权的侯府世子爷,姜景瑞的行程是非常紧的。
从前两人关系没破裂的时候,十天半个月见上一面都是常事。
反而像昨儿个到今天这样,一直守着她,才是少有。
姜芷乐得清静。
夜了之后,独自躺在姜景瑞那张宽大的床上,舒舒服服地翻了几番,睡过去了。
就是睡得不太安稳。
姜芷总觉得像是有蚊子盘绕,可她想醒却醒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