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不需要掐自己,眼泪就大滴大滴的掉下来。
“谦哥儿他被人害惨了啊!”
“他被下了药,都神志不清了!”
只批了件外裳,被赵修齐摁在院子中间的赵予谦,果然神情麻木,迟钝无比。
对到来的长辈们,毫无反应。
沈老太君压着情绪,立即吩咐。
“人呢?还不把谦哥儿扶下去?请郎中来看!”
又垂眼对卫暮清呵斥道,“跪着嚎什么,还嫌不够乱吗?给我一边待着去!”
老太君年岁大了,余威不落,她沉下脸,卫暮清也不敢再造次,只得站起身。
“也找个女医来,给芷丫头瞧瞧。”
“齐哥儿、桐丫头也别在这儿,都回去!”
老太君有条不紊地安顿了下去,不相干的小辈儿都赶了回去。
老国公爷、赵世子与赵二爷,他们都是男子,不便来见证,都去前院等着。
姜云年是世子夫人,还是靖宁侯府的姑奶奶,是姜芷名义上的亲姑母,得留下。
事情发生在卫暮清院子里,卫暮清自然也逃不掉。
赵治平转头就走,赵修齐跟赵桐栖没动。
赵桐栖言之凿凿,“枝枝胆子小,怕是待会醒来看到别人会害怕。”
赵修齐则是冷冷的瞪了赵予谦一眼,没有多解释什么。
只是说,“请祖母允许孙儿留下。”
沈老太君允了赵修齐留下,因为是他第一个闯进去把赵予谦拖出来的。
但赵桐栖还是被赶了回去。
以雷霆手段,把场面镇压下来,沈老太君这才坐回了主屋,挨着审人。
她没第一时间问卫暮清,而是把姜芷的贴身丫鬟叫了来。
“你叫芳云是吧?你来说说,事情是怎么发生的?”
芳云哭得哽咽,但口齿还算清晰。
“晚间我家姑娘去寻二夫人说了会话,回来就闷闷不乐的,问她,她也没说什么,只说累了想早点歇下。”
“我伺候完姑娘梳洗之后,姑娘体恤我,没让我上夜,我便去隔壁的耳房睡了。”
“可。。。。。。可,没多久我就听到姑娘房里有动静,我先去敲门,结果听到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芳云飞速地看了一眼卫暮清,垂下头。
“我不敢闯门,也不敢叫人,打听到二夫人在世子夫人院子,就去找二夫人了。”
姜云年在注视下,不得不点头,“这丫头慌慌张张的过来,什么都没说,只要暮娘快些回去。”
卫暮清差点绞烂了手帕。
芳云披头散发,外衣都没穿的闯进来,任谁都知道出大事了,还用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