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枝枝对我当真是无情至极。”
姜芷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,“赵公子你我之间何时有过情了?”
“退一万步说,哪对有情人,第一回是在假山里苟合的?”
赵予谦一愣,“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?”
姜芷难掩讥讽,她想笑的,可眼眶却红了。
“如何能不在意?哪个女子能不在意!”
赵予谦犹豫片刻,露出了罕见的懊恼。
“我只是太想得到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枝枝你总是这么无情,我怕你不会答应我。”
姜芷眼泪终究是落了下来。
“所以你就强夺了我,认定我失身于你,就离不开你了,哪怕是做妾也得捏着鼻子认了?”
“赵予谦,我告诉你,你做梦!”
知道赵予谦轻贱自己,可远比不过他亲口承认来的伤人。
“枝枝别气别气,我知道你不愿做妾。”
赵予谦连忙安抚。
“上次回去之后,我想过了,你没有安全感,无论我娶谁,你都会心有芥蒂。”
“所以,我决定娶姜玉珠!”
姜芷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赵予谦还在说着自己的想法,“祖母、母亲、所有人都不喜欢她,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冷落她,只守着你。”
“我会给你正妻的待遇,在国公府里,你就是我的妻,谁也管不了我们,谁也不能再说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越说越兴奋,突然不察脸上一痛。
姜芷扇他的手掌,也火辣辣的剧痛,可心底的愤怒比剧痛还旺盛。
心里完全被巨大的被愚弄的愤怒侵占。
她甚至觉得多跟赵予谦说一句话,都在让她浪费感情。
赵予谦摸了自己的脸颊,仍是不敢置信。
男子把脸面看得比天重。
赵予谦更是其中翘楚。
他多喜欢姜芷啊。
青梅竹马的情谊,也是他年少时唯一的心动。
可即便这样,他都无法接受姜芷的身世。
愿意为她娶个性子软和的妻子,已经是赵予谦对这份感情最大的让步了。
他喜爱姜芷的地方,就是姜芷的柔弱、顺从,像一朵孤独无依的小白花,惹人怜爱。
而这一切,都被姜芷越界的一巴掌击碎了。
赵予谦倏地沉下了脸,“枝枝,你可真不乖!”
对待伸了爪子的小猫,就是要让她长记性!
他轻而易举地捏着了她的皓腕,力道大得,让姜芷呼痛出声。
只是呼声,很快就被赵予谦的唇堵上了。
终于亲到心心念念的人儿,赵予谦只觉得怎么都不够,恨不得碾碎她的唇将她吞吃入腹。
姜芷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快被捏断了,只得放弃了对抗力道,才让自己好过了几分。
嘴唇再亲下去就要破了,回去侯府那么多眼睛盯着可没法交代。
姜芷力气小,拗不过压着她的蛮牛,只得智取。
她抬起了膝盖,状似挣扎的抵着。
赵予谦年轻气盛,果真很快便受不住。
摁着了作乱的她,抬手便掀起了她的裙子。
终于是让他得逞了。
姜芷侧着脸,花了全身力气压住了唇齿间的声响,藏在绣鞋的脚趾,都刺激得蜷缩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