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老夫人琢磨着,既然求不到长公主帮忙,就早些回去的好。
姜玉珠闹了笑话,还不见收敛。
刚听丫鬟汇报,说是姜玉珠跟牛皮糖似的黏着应国公府的公子们,吓得姜云年立即赶过去了。
生怕自家优秀的儿郎,被带累了名声。
将要上前辞行,长公主忽然道,“银钥玥,你家丫头,是个好的,给人做妾可惜了。”
“待二皇子回来了,确定他真没那个意思,届时我做主,给她安排个好归宿。”
卫老夫人眼眶微热,连忙行礼,“殿下大恩,臣妇没齿难忘。”
本来以为没了指望,没想到柳暗花明,又出了转机。
有长公主保媒,起码姜芷不用去嫁贩夫走卒了。
她由衷道,“不指望寻什么高门大户,只求找个过日子的安稳人,能真心待她好便成。”
“我晓得了。”
长公主点点头。
不求家世就更好了,可以把目光放在今年新科举子身上。
姜芷上前,对着长公主行礼,“多谢殿下抬爱。”
她被刁难时,不见多自伤,如今得了赏也不喜形于色。
明明生的过分柔美,像是个动不动就闹气的娇气包。
没想到性子这般沉静,还是个稳重的。
长公主看着她竟越看越满意,心中还添了几分怜惜。
“多俊的姑娘,年轻轻的该到处玩着,别陪着我们这些老东西了。”
姜芷抿唇笑道,“民女难得能瞻仰殿下的凤仪仙姿,怎么舍得离开,还请殿下留民女多看会儿。”
长公主被逗笑了,“你这小嘴,真是抹了蜜,怪不得银钥钥那般疼你。”
她招手唤来了自己的心腹嬷嬷,“去匣子底下,拿那套南珠的头面来。”
“银钥钥给了我家小满见面礼,我总不好没有表示。”
说着还看了卫老夫人一眼。
这就真是意外之喜了,姜芷推脱不过,感激地收下了。
长公主的赠予,表态意味大于实际价值。
待到头面到手,才晓得价值也不菲。
卫老夫人含笑道,“去戴上给殿下看看。”
这是莫大的荣宠,自然要表现得越感激越好。
姜芷应了,从戏台子这边退下,由一名小丫鬟引着,穿过垂花门,往歇息的客院走去。
专供宾客歇息更衣之处,相比较热闹的花园、前院,要僻静不少。
姜芷随小丫鬟进了一间净室。
“姑娘请稍坐,奴婢去取热水来。”
小丫鬟福了福身,退了出去。
房门合上,屋里只剩她一人。
姜芷从匣中取出那套南珠头面,仔细欣赏。
珍珠光泽莹润,款式也十分鲜嫩,正适合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佩戴。
长公主待她,确实有心。
忽然,窗棂一动。
姜芷什么都没看清,便感到一股大力从后面袭来,她撞上了坚硬的胸膛。
正欲开口呼救,口鼻已经被从后面紧紧捂住。
属于男子的气息,将她骤然笼罩。
姜芷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。
却听到耳边传来了赵予谦一贯散漫的声调,“好枝枝,吓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