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满头一回听说,惊讶地捂住嘴。
“真的呀?”
姜芷苦笑,“我倒宁愿是假的。”
“可姜玉珠真回来了呐。”
叶满眨眨眼,“还是蛮神奇的。”
“罢了,说这些做什么呢?”
姜芷叹气,“我现在只想安安生生地,侯府都好着,我便是领了罚也认了。”
叶满道,“那你更不能一走了之,像是你亏心似得。”
“走,我们去找我外祖母。”
姜芷却是摇头,“我怎么敢去打扰长公主殿下。”
叶满道,“你祖母这次,就是专门为了你才来的,估计就是想托我外祖母,给你寻个好儿郎。”
“总归是要见一见的。”
姜芷惊讶,“你这都知道?”
叶满白了她一眼,“你给我的那簪子,我在我外祖母的库房里见过一支相似的。”
“那种黄口的玉料可不多见,想来是同一块玉,你祖母把这么贵重的簪子都送了你,自然是看重你的。”
她小声又嘟囔了一句,“好在侯府还是有省事的人。”
她不由分说拉着姜芷,去寻了赵桐栖,三个人一块儿去见长公主。
。。。。。。
前院的暖阁。
靖宁府老夫人卫氏,正在听女儿姜云年发脾气。
姜云年性子肖母,甚至更烈几分。
当了许多年的应国公世子夫人,她威仪更甚。
院子里的事,怎么可能瞒得了主家。
在场的小姑娘即便都各自想法子打点了,具体对话虽无法复述,也基本被推测出了个七七八八。
长公主知道了,也不会刻意瞒着卫老夫人。
加上后面还有应国公府儿郎的掺和,于是姜云年也知道了。
这可把她气得不轻。
“阿娘,您看看,这就是温翠生下来的好女儿!”
“温家那等破落户出来的,温翠自己就是个小家子气,没有什么教养的糊涂蠢蛋。”
“如今这找回来的妮子,更是青出于蓝!在长公主府,众目睽睽之下,像个市井泼妇般口出恶言,攀诬姐妹,这等心性,这等做派。我呸!”
“她真是把靖宁侯府和咱们国公府的脸一起丢尽了!”
“当初大哥怎么就昏了头,要娶这么个玩意回来?搞得如今家宅不宁。”
老夫人端着茶盏,轻轻撇着浮沫。
“这才哪儿到哪儿?”
姜云年看母亲老神自在的样子,简直不可思议。
“娘啊,你怎么就沉得住气。大嫂糊涂,你也就由着她胡来吗?”
卫老夫人淡淡道,“我们家,家宅不宁是从你大哥娶妻,才开始的吗?”
“你光看你大嫂糊涂,殊不知,我已经被温家人气了几十年了。”
姜云年无话可说。
温翠的亲姑母大温氏,是老侯爷的贵妾。
当年老侯爷宠妾灭妻,压了卫老夫人三十几年。
直到老侯爷跟大温氏先后离世,靖宁侯府的日子才太平了起来。
卫老夫人放下茶盏,看向姜云年,“我倒是不知道,你对你大哥感情这般深,还为他抱屈起来了。还真把他当你兄长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姜云年立即否认,“只是大哥在吏部做事,跟松庭差事有些交往,所以才担心会被他拖累到。”
赵松庭就是应国公府的世子,姜云年的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