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靠在洛小云怀里:“小云,你知道他们说的什么意思嘛?”
洛小云点头:“我知道,鼓秋就是指人在暗处偷偷摸摸地摆弄东西。”
“那捅咕呢?”
“捅咕就是时不时戳戳你,比如这样。”
他说着轻轻戳了戳白露的腰,白露顿时嘿嘿笑起来,连忙按住他的手:“那捣鼓和捣腾呢?”
“捣鼓就是一件事翻来覆去地说;捣腾就是把东西从这挪到那、又从那挪回来,反反复复折腾。”
洛小云解释。
“啊,明白了。你咋知道这些?”
白露好奇问道。
洛小云回答:“我姥姥家在东北,也就是咱妈老家,我在那边待过。”
“哦,怪不得呢。”
白露点点头。
黄景俞见俩人还没完全明白,提议:“我给你们演出来好不好?”
他拉着王安雨:“就比如老师在上面讲课,我俩在下面听课,其他人都听课,听得好好的,我俩在下面不听,在这玩。”
贾兵配合地扮演老师,一转头看见俩人在玩,喊道:“鼓秋啥玩意呢?你俩!”
“那捅咕又是啥意思?”
王安雨问道。
黄景俞和贾兵立刻上前戳他,演示“捅咕”
。
王安雨连忙摆手打断两人:“明白了明白了。”
“你还有啥不明白的,你大大方方问。”
白敬停笑道。
“我知道了,我明白了。”
王安雨连忙摇头。
黄景俞又问:“安雨知道‘抹撒’和‘扒拉’的区别不?”
王安雨又不明白了:“这我都第一次听说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,抹撒就是摸来摸去。”
范成成说道。
“不是,抹撒不是横向的东西。”
黄景俞回应。
“抹撒是一个方向的,扒拉是两方向的。”
沈藤接话。
“哎呀,东北文化博大精深。”
王安雨感叹。
“秃撸反涨。”
沈藤又抛出新词。
贾兵解释:“是事没办明白。”
“不对。”
沈藤反驳。
黄景俞猜:“是脏兮兮的?”
“也不是。”
沈藤摇头。
“三个东北人,三种理解。”
白敬停调侃。
范成成笑着:“咋东北话还分博士、硕士学位啊?”
沈藤解释:“事办秃撸了,是没办明白;秃撸反涨,带点反反复复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