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匆匆回到密道入口,在里面值守的人,听到有节奏的敲击声,挪开了一块儿石头,看到是“鬼手张”
一行人,才把石门缓缓打开。
小弟们将马车里的东西依此搬到密道,“鬼手张”
则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“血痕印?!”
“鬼手张”
脱下外袍准备更换时,从铜镜的反射中,看到了内衣上那三道刺眼的暗红色痕迹!
一瞬间,他如遭雷击。
“山匪怎么可能知道我们最核心最恐怖的暗号?!”
“除非……他们已经策反了组织里的高层!”
“或者,这是主子借刀杀人的命令?”
一时间,“鬼手张”
想到了无数种可能。
想到最近听到的些许风声和猜疑,恐惧如同毒蛇,瞬间噬咬了他的心脏。
他不敢声张,只能强作镇定,但内心的惊涛骇浪已无法平息。
他必须立刻见到主子,汇报遇袭情况,并试探这“血痕印”
究竟来自何方。
想清楚要做的事情,“鬼手张”
也顾不上一夜没有休息,直接下山。
“你是说,‘鬼手张‘直奔县衙?”
周叙白听到周三的话,声音提高了很多。
“果真是朝廷的蛀虫!”
此刻周叙白带着苏酥正在离入口处不远的地方隐蔽,周叙白一声高音,四散的暗卫,立刻聚集过来。
“把这封信送到那个石洞里!”
周叙白从胸前拿出一封信,那是他模仿“铁算盘”
的笔迹,写的一封语焉不详、充满猜疑的密信,信中提到“近日似有异动,恐有内鬼”
,却不明指何人。
周三拿到信,学着“鬼手张”
的样子有规律的敲击石壁,然后在石壁里面那个石洞移开的瞬间,将迷信丢了进去。
与此同时,周叙白让周日趁夜潜入县尉府,并不偷窃,也不刺杀,只是将一枚代表暗卫身份的玄铁令牌,轻轻放在了周明安的枕边。
“主上,今日采买回山中途中,我们被一行山匪伏击!”
县衙内,“鬼手张”
禀报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听到这个消息,费县令直接失声惊叫。
“可有财物损失?是否被人跟踪?!”
费县令着急的问道。
“鬼手张”
看到费县令的反应,知道并不是他派人暗杀自己,长长呼了口气。
“没有被人跟踪,大人放心!就是……”
“老张,咱们都多少年的交情了,你吞吞吐吐的干什么!”
费县令一掌拍在“鬼手张”
的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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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被山匪打中,山匪在我身上留下了血痕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