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宴海,对于朕点你做榜眼,你是怎么想的?”
云渊帝问道。
“陛下,您是不是觉得学生长得丑,才点的学生做榜眼?”
苏宴海问道。
“苏榜眼何出此言啊?”
云渊帝不解。
“大家都知道,长得最好看的是探花,最有学问的是状元,只有这榜眼,不上不下!”
苏宴海故作忧伤的说。
“哈哈哈哈,你倒是实诚,如此说来,我还要给你跟你弟弟换换?”
云渊帝笑道。
“那倒不必,陛下金口玉言,点了学生是探花,那学生就是探花!这说明学生多少是有些学问在脑子里的!”
苏宴海卖乖。
“周太傅,你可知你的学生是如此性情呀!”
云渊帝今天很是开怀。
“陛下,学生顽劣,还望陛下海涵!”
周文昌说道。
“太和十九年状元周叙白听旨!”
云渊帝话锋一转。
今年是云渊帝登基的第十九年,也是太和十九年。
“学生周叙白听旨!”
苏宴海跪地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敕曰:
朕膺昊天之眷命,承列圣之洪休,临御兆民,日慎一日。
于兹太和十九年殿试,抡才大典,诸生贡士对策于庭。
尔状元周叙白,籍贯京城,器宇宏深,文光射斗,经纶策论,深切时弊,卓然为天下魁。
朕心深为嘉悦,特钦点为第一甲第一名进士,即授“翰林院修撰”
之职,以示殊恩。
然,学问之道,贵在经世致用;臣子之节,重在泽被苍生。咨尔年少英锐,才堪大任。
兹特加恩,擢授尔为七品巡按御史,赐“王命旗牌”
,代朕巡狩云梦各地。
尔其勉之,此行须:
察吏治:廉能者荐,贪墨者劾,肃清官箴;
观民情:申冤屈,除奸暴,抚恤孤弱;
兴利除弊:凡郡国利病,可直言无隐。
尔虽秩止七品,然持朕钦符,见官大三级,府道以下皆受尔节制。务须秉公持正,明察秋毫,使皇恩浩荡,直达闾阎。俟差竣还朝,朕将亲询地方疾苦,论功行赏。
尔其夙夜匪懈,克副朕怀,庶几无负这头名状元之才学与朕破格简拔之至意!
钦此。
“臣周叙白谢主隆恩,陛下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