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聊天的苏酥和梨啸天,等待的时间并不觉漫长,可苦了在房间里伺候的苏德忠了。
那恶臭犹如十年没掏过粪的粪坑,而且因为是一国之君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,他连呕吐都不能。
“苏德忠,怎么那么臭?”
从痛苦中挣扎出来的云渊帝,闻到房间里的恶臭,整个人吐了出来。
“陛下……”
苏德忠是从皇子的时候就跟着云渊帝的,因此相对来说两人是有主仆情谊的,因此,苏德忠指了指云渊帝自己。
“梨啸天!”
云渊帝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从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污泥,那臭味把自己熏得不停的呕吐,他咆哮着喊出梨啸天的声音。
“去,喊梨啸天给我提水,让他伺候我沐浴!”
云渊帝被气狠了。
“是,陛下!”
苏德忠快步离开,这房间他是一刻钟都不想待了。
估计回宫自己得几天吃不下饭,对云渊帝的滤镜都会碎一地。
而且这话还不能对外人道,自己可是整整忍了这臭气两个时辰啊。
苏德忠把这辈子的痛苦都想了一遍,甚至是入宫当太监的那一刀,想想都比这滋味好受。
“国公爷,陛下让您提水进去伺候沐浴!”
苏德忠出来以后,第一时间找了梨啸天。
然后就走到镇国公府的院子里,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。
“梨啸天,你故意的是不是,怎么不早告诉我那么臭!”
云梦渊看到梨啸天就劈头盖脸的发问。
“真是有事子期,无事梨啸天呀,陛下,你这变脸的速度比老臣换剑招的速度都快!”
梨啸天对云梦渊的雷霆之怒丝毫不惧。
“谁让你不告诉我的!”
云梦渊气呼呼。
“告诉陛下能如何,陛下能不泡了?”
梨啸天边给云梦渊洗头边问。
“说不定有更温和的办法呢?”
云渊帝不死心的说。
“看到这一桶污泥了吗,这都是你身体里的毒素,更温和的办法就是吃那个养气丸,排不出毒素,陛下愿意?”
给云梦渊洗好头,梨啸天开始给他擦背。
云梦渊也大喇喇啦的站在那里,双臂张开,就让他帮自己洗。
“那你也不能不告诉我啊,睁眼我还以为你这府里放了什么臭气弹,结果发现放臭气的人是我自己!”
云梦渊语气弱了几分,但还是不依不饶。
“我说了,万一你这个万人敬仰的陛下,不肯泡了怎么办?云梦的千千万万百姓可离不开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