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臣梨啸天参见皇上!”
梨啸天跟着苏德忠一起进宫,看到昔日的好兄弟如今病殃殃的躺在床上,梨啸天瞬间眼眶通红。
“苏德忠,你们都下去吧,朕想跟镇国公说点儿体己话!”
云梦渊说。
“是,陛下!”
“陛下,让他们都退的远远的,我不想被人监视!”
梨啸天跪在地上大大咧咧的说。
“就你这狗性子,我就讨厌你这样!给你发命令多久了,现在才回来!”
云渊帝笑骂。
“回来干啥,看他们争得你死我活啊,我还想多活几年呢!”
梨啸天说。
“苏德忠,让人都下去吧,没有镇国公招呼,都别过来!”
云梦渊说。
“是,陛下!”
两个皇子听到云渊帝的吩咐只能离开。
尤其是云梦奕,他觉得现在还没有到撕破脸的时候。
等人都离开,梨啸天起身将大殿的门都关上,这才坐到云梦渊的窗前。
“子期,我还以为我写的太隐晦了,你没看懂我的暗示呢!”
云梦渊说。
子期是梨啸天的字,伯音是云梦渊的字。
两个字都是上一任太傅周天奇所起,但周天奇只起了字,并不知道这字是给何人用的。
说起梨啸天和云梦渊的渊源,要从上一任镇国公说起。
因为镇国公常年镇守边疆,自然是不能带家眷前往的,梨啸天和弟弟就被留在京城。
上一任皇帝为表圣心,将梨家两个儿子都指给了皇子做陪读,梨啸天不是云梦渊的陪读,反倒是死对头,针锋相对的那种。
但经过长时间的相处,两人不知何时从针锋相对变成了惺惺相惜。
只不过皇子是不能跟武将有明显的联系,所以两人的关系隐藏的很好。
“我说皇上,您写的确实是太隐晦了,我真的没看懂!”
梨啸天不满道。
“伯音,说好的私底下喊我伯音的!”
云梦渊纠正。
“好好好,伯音,你都现在这样了,还搁这儿纠正我呢!”
梨啸天没好气的说。
“身子骨一直都这样,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
云梦渊满脸的淡然。
“子期,你干什么?!”
梨啸天听到云梦渊的话直接开始脱衣服,把云梦渊吓得差点儿从床上坐起来。
“害羞什么,伯音,我哪里你没见过!”
梨啸天不以为意。
直到梨啸天全身脱得光溜溜的,一丝不挂的站在云梦渊的床前。
“看看我,皮肤好不好,是不是特别白?!”
梨啸天甚至显摆的在云梦渊床前转了个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