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紫嫣满眼的无奈。
生命就是这样脆弱,尊贵如云梦天子,此刻也只能躺在床上苟且度日。
是的,云梦渊已经卧床不起了。
苏家村这边,周叙白接受了梨啸天一系列的盘问和审视,终于被放走了。
“小姐,京城来信!”
就在苏酥准备亲自下手做晚饭的时候,夜枭进来了。
“谁写的?”
苏酥不解,自己在京城可没有什么能写信的人。
“是不是你周伯母?”
梨绾棠问。
“跟周伯母差不多吧!”
苏酥拆开信,先看了信的末尾署名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梨绾棠问。
“周伯父写的!”
苏酥一目十行的看着信,脸上一脸凝重。
能让一朝太傅给皇上求药,还求到自己这个明面上没有丝毫能力的人身上,可想而知,当今皇上的身体状况该如何糟糕。
一想到皇朝更迭,苏酥不禁一阵胆寒,毫无疑问的,这将是血流成河。
虽然周文昌信中没有指明是为皇上求药,但信里字字句句都是对江山社稷的忧心,不难看出病患是谁。
“发生了何事?”
梨啸天见外孙女神情不太正常。
“外祖父,您看看吧!”
苏酥将信递给了梨啸天。
“酥酥,带外祖父去你书房!”
梨啸天快速的看完信,立刻焦急的说。
“是,外祖父!”
苏酥带着梨啸天回了书房,留众人一脸懵圈的看着祖孙二人离开。
“叙白呀,你爹没给你写信?”
苏仁问。
实在是亲生儿子在这儿,周文昌没有越过他给自己孙女写信的道理。
“不曾!”
周叙白此刻也一脸茫然。
“外祖父,您找我是想?”
苏酥带梨啸天进了书房问道。
“酥酥,你的灵泉水能救陛下的命吗?”
梨啸天一脸期待的看着苏酥。
“陛下有什么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