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舅舅?!”
梨绾棠迷糊的眼神直接清醒。
“娘,别着急,舅外祖又不会跑,您慢慢来!”
苏酥见自家娘着急忙慌的下床,快速的穿衣,知道她这是紧张了。
不到一刻钟,母女俩收拾完毕,在小厮的引路下,到了长乐府白宅。
到白宅门口的时候,梨绾棠一下马车就被一个妇人拉住。
“这就是绾棠吧,我可怜的闺女!”
白傲天的夫人任清月拉着梨绾棠就开始抹泪。
“舅母?”
梨绾棠试探的的喊了一句。
“哎!乖孩子!”
任清月爱怜的拉着梨绾棠的手。
“这个是酥酥吧,听我家那皮猴子说表姐如何貌美,我还觉得有些夸张,今日一见果然国色天香!”
又一个年轻些的夫人过来拉住了下车的苏酥。
“二舅母?”
苏酥也试探的喊了一句。
“酥酥果然聪明!”
康如媚欣喜的说。这是承认了。
“都别站着了,去屋里坐,他们娘俩都不认识咱们,都一个个做个介绍!”
白傲天想上前,但忍住了。
一行人直接带着苏酥母女俩到了白家的客厅。
“绾棠,我是舅舅,还记得吗?”
白傲天故作慈祥的说。
那脸比板着还僵硬。
“不会笑就别笑了,别吓着孩子了,绾棠那么小,你这个舅舅就不管不问了,那谁能记得你!”
任清月毫不留情的拆穿。
“夫人!”
白傲天无奈的的喊。
“难道不是吗,非为了一时之气,断了跟国公府的联系,可怜我绾棠小小年纪,没有娘亲疼爱,也没有舅舅舅母疼爱!”
任清月说起来这事儿,就生气,男人们都爱逞一时之气,说死不低头。
当年白雪过世以后,白傲天嫌姐夫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姐姐,单方面断了与梨家的关系。
但白傲天嘴上说断了,但还是派自己的心腹章掌柜去同济药铺当掌柜,时时关注镇国公府的动向。
说到底就是死鸭子嘴硬。
但白傲天的逞能,在得知外甥女失踪的那一刻就土崩瓦解了。
这些年他无数次的后悔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