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树结果几年了?”
苏酥问。
“大约有五六年了,这果子太小,摘着不好摘,我们又没有门路,都是一个村轮流去摘,大家轮流来卖的!”
老伯说。
“五六年,你看一棵树2两银子如何?”
苏酥想了想说道。
“能行,能行,村里人肯定能同意!”
老伯听到价格,当即兴奋的答应了。
他们村的山上至少有几百棵这种树,村里总共才50来户,卖上200棵,一家就能分8两银子,这比每次一家分个几十文强太多了。
而且,因为他们每次到府城晚,每次带来的果子都不能卖完,要不是村里太穷,他们也不至于折腾这么小的果子。
“那行,一会儿让这位小哥送你回去,顺便认认路,可以见见你们村长,付一些定钱,然后两日后我们去拉!”
苏酥说。
“如此,就感谢姑娘了!”
老伯说。
“夜凛,给钱!”
苏酥说。
夜枭则跟着老伯回了他们村。
“姑娘,我这里有今天刚摘的黄姑娘,您要吗?”
看到苏酥直接将一背篓不知名的小果子买下,在老伯斜对面不远处的小贩主动上前。
“黄姑娘?”
苏酥听到名字,好奇的走到小贩的摊前。
“你管这个叫黄姑娘?”
苏酥指着后世的菇娘果问。
“对,我们这边都叫黄姑娘,说实话,酸酸的,不太甜!”
小贩挠挠头!
“多少钱一斤?”
苏酥看着只有几斤的黄姑娘问道。
“姑娘看着给吧!”
小贩不好意思的说。这菇娘果酸的连孩子都不吃。
“20文一斤如何?”
苏酥问。
“啊……这有点儿多吧!”
小贩听到这天价,更不好意思了!
“没事儿,大冬天的,很少见果子,我就当买个新鲜了!”
苏酥不在意的说。
“姑娘真是菩萨,总共7斤半,算姑娘7斤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