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妻子离世以后,他除了酒和闺女,已经没有别的爱好了!
“对,学了点儿皮毛!”
苏酥说。
“乖孙女呀,你也太谦虚了,这次算皮毛,那我以前喝的都是什么,马尿吗?”
梨啸天说。
“外祖父,这可是您自己说的哈,我可没说,娘,您给我作证!”
苏酥说。
“我作证,你外祖父自己说的!”
梨绾棠说。
“你们母女俩呀,真是一对小促狭鬼!”
梨啸天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义父,这酒真是小小姐自己做的,我还参与过呢!”
邢凯说。
“邢舅舅,不是告诉您了吗,叫我酥酥,再喊小小姐,小心我不理您!”
苏酥在路上的时候已经从邢叔改称邢舅舅了,毕竟是便宜娘亲的义兄,不能乱了辈分。
“好的,酥酥,这个确实是酥酥自己做的酒,酥酥可厉害了,研发的新菜把青山酒楼做的红红火火的,
做的火锅把三岁小孩儿都馋的直哭,赚的盆满钵满。
发现了土豆获得了乡君称号,
发明了蔬菜大棚,得了云梦县主的称号。
还设计规划了青山镇最大的作坊,盖在了苏家村!”
邢凯如数家珍,满脸骄傲。
却没有看到,他每说一句,苏雪衣的眼眸就暗一分。
这不是他的闺女,他苏雪衣的闺女不会这些,也不可能能在短短时间内就学会这些。
“是吗,我宝贝孙女如此厉害呢!一会儿吃完饭,去外祖父的私库里随便选,以后不要那么辛苦了,外祖父养得起你!”
梨啸天觉得是苏家太穷,才让一个小小的孩子抛头露面,养家挣钱。
“外祖父,我喜欢这些,以后我可以赚多多的银子养活外祖父哦!”
苏酥卖乖。
“那外祖父可等着你养了!”
人年纪大了,就喜欢孙辈承欢膝下,梨啸天这一刻都不想苏酥一家三口离开了。
接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过了一个愉快的元宵。
“你不是我闺女,你是谁?”
等所有人离开,一家三口回到苏雪衣两口子的房间,苏雪景立刻质问道。
“雪衣,你说什么呢,这是我们的闺女呀!”
梨绾棠不明所以。
“爹,您以为我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