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小路:请你来我家玩。】
【a:要信息素就要信息素。】
路遂安忍俊不禁。
【小路:来不来?】
【a:不去。】
【小路:那我去你家玩。】
【a:我没有邀请你。】
【小路:好,国庆见。】
【a:我有事。】
【小路:七天全有?】
【a:。】
路遂安从小就是个捣腾性子,把家里人烦死了,路过的狗都嫌烦。这种死人脸,他最喜欢逗了。不过也容易把自己套进去,因为薄昭是个臭脾气,例如现在,就是不想回你了,懒得理。
这可难为人了,午时到点下课路遂安就去饭堂找人。
“你怎么了?又矫情?上回不是说好了吗。”
语气好不耐烦,像没耐心交谈,觉得对方小题大做的自私鬼。
薄昭正在和同学一起吃饭,这人也不看事,自顾自坐下。一旁的齐书鸿没多说话,自觉挪了挪,继续吃饭。
“我什么时候和你说好了?你应该早点告诉我,你这个病。”
薄昭反问中带着责怪,很显然比预想的情况要差一些,但病情症状又还是轻度。
“钱我没用,你别蹬鼻子上脸。”
这个周末薄昭查询了很多信息素缭乱症的资料,看得眼睛花。
有时候,说好听点,路遂安这是被宠得无法无天,什么都不怕。说难听点,薄昭真是好奇路遂安脸皮怎么能这么厚,非常少见啊。
能理直气壮也能见风使舵,偏偏笑嘻嘻的,没一点儿真硝烟味。什么话从他嘴里出来,那都是能有迂回转折的。
路遂安已经换一副诚恳面孔,“有何指教,我一定认真思考并努力实施,期待我们能有个完美的合作。”
薄昭对这家伙的脸皮免疫:“吃完饭再说。”
九月底气温已经逐渐在降了,二十八九度,等过了国庆节又要降个五六度,便准备迎接a市的初冬。
今天天气一般,大中午也没多少太阳,一眼望去天空干净得连云朵都没有,乍眼感受到无边无际的空旷。
他们在敬亭湖旁。
“钱我可以接受,但我…”
薄昭斟酌着,寻找精准用词,“不确定能不能真给你那么多信息素,我分化快四年了,已经习惯alpha的身份,而你并不是我心悦的omega。”
他头一回如此正式直白地聊信息素,难得说得含糊了些。
路遂安瞬间了然,“我也没那么饥渴。这样吧,我主动些,你多感觉感觉。有不舒服的,马上告诉我。”
做。爱可以免,但临时标记着实难免。
这是边界感,甚至无关性别,就是纯粹的,和陌生人进行一些称作亲密的行为。路遂安能明白,如果不是他自己有问题,他也不会上赶着找别人。角色互换,薄昭带着病情来找他,他也不会同意。
路少爷不稀罕那点钱,更不稀罕你这个人。
不说喜欢,至少不能生理心理双重厌恶。路遂安可不希望他难受得要死,alpha信息素还攻击他,听说咬标记的时候,身体会发软,可不能咬完就走。说难听点,约炮都会温存下。
薄昭的视线落在omega身上,路遂安要比他矮很多,勉强到他的鼻尖。
“路少爷,你行吗?”
“行啊,怎么不行?”
“担心你受不了。”
“你想为难我?”
“为难一下就受不了?”
“我可没说。”
假惺惺地关心,实则想好了怎么玩花招吧。路遂安忽然举起拳头,一个假动作,最后抱拳姿势:“您放心,我一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,让信息素不讨厌我。”
薄昭挑了下眉,“我很期待和你合作。”
呵呵。
狗东西。
演都不演了。
“就两周,两周后必须给我签合同。”
不然要你好看,路遂安可不是白白给人当小弟的。
很快便自我安慰好。算了,也当他近距离观察薄昭,不是哪个随便的alpha都能能咬他的腺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