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,一边在兔子眼前示范。
那枚铜钱在绳上荡了三下。
苏寒的手忽然往前一探。
众人都没看清,铜钱已经到了他指间。
“看到了吗?不是我快。”
“是你们的目光在跟着绳子走。”
“等到了第三荡,人的眼睛会有一个短暂的迟滞。”
“那个瞬间,就是下手的时候。”
少年们看得目瞪口呆,轮流上前试。
铜钱荡了一整日,谁也没能在三荡之内抓住它。
“难吧?”
苏寒靠在一旁剥野果。
“可当年我只用两天就抓住了。”
这话不轻不重,少年们却听出了刺。
从那天起,所有人都拼了命地练。
手指磨破了就缠布。
铜钱抓不住就换更轻的竹片。
阿潮练到半夜,把阿生从草铺上拽起来。
让他听声报位置,自己闭着眼去夹。
三天后,兔子第一个练成。
他在铜钱第三荡还没完全回摆的一瞬。
两指如剪,准确地夹住了钱身。
苏寒说了句“不错”
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
又过了三天,其余人也先后摸到了窍门。
阿生不靠眼,只凭听力判断铜钱摆动到哪一点。
他的手最稳,夹住铜钱时连丝风声都不带。
苏寒见他们都摸到了门槛。
便带他们到芒万村口的小集市上练手。
这集市每周一次,附近山民都来赶集。
人多眼杂,是练手的好地方。
“今天只练一样。”
“把熟透的芭蕉从人篮子里取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