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潮的笑容收了收:“跟人起了点冲突。”
“不是我惹事。一个当地汉子喝多了,想抢我筹码。”
“我装怂,把筹码给他了,他还要搜我身。”
“我没让,他就用皮带勒我……”
“人呢?”
“我把他推进河里了。”
阿潮咧嘴笑,“没下死手。”
“后来我跑远了。”
“你动了几成手?”
“就……推了一下。”
阿潮挠头,“主要是跑。教官放心,我没暴露实力。”
苏寒点头。
青芽接着说道:“我们在翡翠城。”
“那家女荷官会用暗记牌。”
“我们跟了三天,把标记规律摸得差不多。”
“昨天想再确认几个点,旁边两伙人打架堵了路。”
“绕回来时遇上一队民兵搜人。”
“躲进小巷子才没被现。”
苏寒点点头,目光转向阿生。
阿生说:“我在路边小摊听了七天骰子。”
“有个断指老头,摇骰很轻,没有机关,全凭手法。”
“他后来看出我在听,但没赶我走。”
“他说,‘听懂了就快走,这行别沾’。”
“他是在提醒我,别让人知道我会听骰。”
苏寒微微点头:“能遇上不害你的老千,算你运气。”
“不过这种运气不会常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