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。
今夜铁门半开着,不时有人进出。
每人腰间都鼓鼓的,显然带着家伙。
一个头目模样的男人站在门口。
用泰语低低地吩咐了几句。
几个手下便抬着两口木箱出去。
箱底擦过地面,出沉闷的刮擦声。
阿生听得仔细,等那些人走远。
对李知舟比了个“七”
的手势。
李知舟在掌心写了个“枪”
字。
两人对视一眼,悄悄退走。
夜里十一点半,赌场里喧闹渐高。
就在此时,东侧一张牌桌忽然爆争吵。
一个中年汉子把牌一摔。
指着对面一个瘦高个儿骂起来。
“你出老千!洗牌的时候老子就看见你手上有东西!”
那瘦高个儿也不慌,抱着胳膊冷笑。
旁边几个看场子的围上去。
一人一边把中年汉子架起来。
不由分说往外拖。
那中年汉子挣扎着喊。
“我不服!你们串通好了害我!”
没人理他。
很快,喊声就被哄闹声淹没了。
人被拖出后门。
几声闷响过后,再无声息。
少年们看在眼里,没一个人动。
他们记着苏寒的话。
只把这件事在脑子里加粗描红。
刻下“赌场无公道”
五个字。
凌晨一点半,七人陆续撤出。
这次他们没从后巷一起走。
而是按苏寒教的分头绕路。
确定没人跟梢,才先后回到客栈。
苏寒没睡。
他坐在二楼走廊的竹椅上。
手里握着一杯凉透的苦茶,正等着他们。
“说说吧。”
阿潮先开口。
“骰子台今晚换了新荷官。”
“台面下接暗线,能用机关控点。”
“我们没下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