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盅动作极其花哨。
阿潮站在人群后听了几把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有问题。”
他压着嗓子对雷豹说道。
“这人摇盅的时候,骰子声太脆。”
“像在玻璃盒子里撞,不是在木盅里。”
“底下有机关。”
雷豹“嗯”
了一声,没有多话。
只慢慢朝台子侧边挪了挪。
借着前头一个高个子的肩头挡住自己。
目光扫向荷官手肘和台面之间的缝隙。
恰好这时,荷官抬起左肘。
飞快地碰了一下台子下沿。
雷豹看得分明。
那下面有根细细的铜丝,连着骰盅底座。
“有暗线。”
他低声道,“别碰这桌。”
两人悄然后退,没投一枚筹码。
青芽和阿九照旧去了百家乐小桌。
不过这次她们没急着下注。
而是找了个靠墙的位置站着。
装成等人的样子。
青芽手里端着一杯颜色浑的橙汁。
阿九攥着个小布包。
眼睛不时往女荷官手边瞟。
这一晚,女荷官换了个年轻男人。
头梳得油亮,说话轻飘飘的。
青芽注意到,他每次牌前。
总用左手小指在牌垛侧面划一下。
动作极轻,像在点数。
可牌数早就定好的。
他那样做,更像是在和坐庄位的某个老男人打暗号。
“你看庄家。”
青芽小声说。
“每次荷官一有动作,他就摸一下鼻子。”
“过一会儿才押大。”
阿九也看出来了。
“庄家是个托。”
她呼吸有些急。
“我们昨晚输,是不是就输在这种人手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