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习用的爆破装置是模拟炸药,体积不大,像个饭盒,触后会释放彩色烟雾,同时联动演习判定系统,直接判定目标“完全损毁”
。
七个装置分量不轻,刚好够三个人分摊。
“都清楚了吗?”
“清楚。”
“行动。”
兔子和青芽率先起身,像两道影子,顺着山坡悄无声息地滑了下去。
后侧的铁丝网旁边长着半人高的杂草,正好藏身。
两个流动岗正背对着这边,慢悠悠地往东边走。
兔子做了个手势,两人一左一右,贴在铁丝网的立柱后面。
等两个哨兵走到最近处,转身往回走的瞬间,兔子猛地窜了出去。
他的动作快得像猎豹,几步就追上了走在后面的那个哨兵。
那哨兵听见身后有风声,刚要回头,脖子就被胳膊勒住了。
兔子手臂力,往下一压,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,顺势往旁边的草丛里带。
哨兵拼命挣扎,可兔子的力气大得惊人,勒得他连气都喘不上,没几秒就软了下去。
兔子快把他放在地上,伸手按了按他胸前的判定装置——红灯亮起,判定“被制伏阵亡”
。
另一边,青芽也得手了。
她绕到另一个哨兵侧面,那哨兵刚察觉不对,青芽已经伸手抓住他的手腕,顺势一拧,脚下一绊,直接把人摔在了地上。
不等对方反应,她已经用手臂锁住了对方的喉咙,膝盖顶住腰眼,动作干净利落,正是巴西柔术的标准制服动作。
哨兵挣扎了两下,纹丝不动,只能无奈地放弃抵抗。
判定灯亮起,又一个“阵亡”
。
前后不到十秒,两个流动岗全部解决,没出一点声音。
兔子掏出钢丝钳,几下就剪开了铁丝网,剪出一个刚好能过人的口子。
他对着山坡上的方向打了个安全的手势。
“得手了。”
阿生低声道。
雷豹一挥手:“走。”
五个人顺着坡滑下去,猫着腰从剪开的铁丝网钻了进去。
李知舟留在了铁丝网外的隐蔽处,抱着他的便携终端,手指飞快地敲击着。
“通讯干扰启动,监控信号屏蔽成功。”
耳麦里传来李知舟的声音,“他们现在和外面断联了,监控也拍不到你们,大概能维持二十分钟。”
“二十分钟后系统会自动告警,他们就会现异常。”
“足够了。”
雷豹道,“分头行动。阿潮跟我去油料库,阿九去物资库,青芽去弹药库。”